坐直,本以为林愈只是吓唬吓唬自己,“快去。”却听见他的催促,只好站到他身后墙壁上靠着一只手举着练习册一只手拿着笔在上写着些分析。
被抓包的安安也不躲,反而笑出了声带着几分张扬和得意,眼里饱含着勾引的意味,偏偏林愈读不懂。
笔下的习题上A选项被她描起了边框来,林愈撇过来将安安的笔一会竖着一会斜着半点做题的意思都没有,抬起手敲了敲面前的桌面,安安立马抬头看向他。只见林愈带着几分严肃警示性的瞪了眼安安便继续扭过头来和视频中的人继续说话。
“哦!”安安只好收回目光放在面前的题目上,驺长的材料题读起来特别消耗人的耐心,再加上四个选项中还有两个模棱两可的掺和在里头就让人烦躁。
“开会可能有点吵,你要不要换个地方写?”林愈看她从书包里拿出习题,瞟了一眼她的作业。
安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今天不想写作业,那不显得自己想个小学生样嘛,还得家长看着做作业想什么话。
视频里的众人见画面中突然多了个少女像个被
安安不情不愿的坐起来,将手中的笔转的飞快,“不想写就别想了。”林愈不痛不痒的说了这么一句。
p; “你就知道偷懒。”林愈将她放到餐桌前的凳子上,“先吃饭吧。”
安安停下手头上的笔,颔胸的低着头继续做题,林愈看着这个快变成鸵鸟的女人,“驼背多丑?去靠着墙把题做了再回来。”
反观林愈正在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和视频中的人讨论问题,安安的两个小耳朵放灵光的拼命接收他的讯息,醇厚的声音将每个音节都吐得恰到好处收放自如,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
安安回过神来见自己已经把A描出了阴影立刻收了笔,重新将题干又读了一遍才在题目旁的空白处写上一个D。
晚饭过后两个人都来到了书房,林愈有一个和法国子公司的视频会议,安安则是要做区域经济学的作业。
林愈见她不介意便放下打开电脑,安安转着笔侧目看偷看这个精致到发梢的男人,在深灰色的衬衫下的更是衬出他脖颈上的白净,唇红齿白,鼻翼上的金丝眼睛边框被他轻轻往上推了推,抬眼便与安安对上。
“认真点。”林愈勾了勾唇单手搭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
林愈拍了拍安安的后背,“坐起来!”
父亲罚站写作业的孩子整靠着墙壁做题,心头一跳又立马回神。
好不容易将题目写完的安安终于将练习册放下,手臂有些微微发酸,一抬眼便看到自己出现在林愈的视频背景里,脑子忽得一下空白了,视频里那群金发碧眼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将她的失措看在眼里。安安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热得两个火炉,跨洋的羞耻感来势汹汹赶紧坐回位置上。
安安坐到位置上还没有平复好心情,林愈那边的会议就结束了。
“站起来。”林愈将凳子往后移空出他跟前的空地来,“自己说说今晚怎么回事?”
“没有呀。”安安乖乖站到林愈跟前。
“写作业态度也不认真,提醒你几次了,嗯?”安安被批评得没有半句反驳,耷拉着脑袋。
林愈将她拉进自己两腿间,“怎么了?”
“没事...”
林愈看着她不说话,“被他们看到罚站就闹小脾气了?”
“没有。”没有?林愈还能不知道她那点自尊心嘛,也不和她继续挤牙膏,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发力便将人扯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五指并拢举起划破风间朝那被抬起的小屁屁打去,“啪啪啪...”
安安也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似乎今晚从走进书房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了想要学习的心,亦或是在做作业前看着他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