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皮箱,从中拿出一根藤条,往风中用力一挥,“啪咻!”
安安下意识的用力闭紧眼睛,发现并没有落到自己身上,悬着的心飘忽在空中,忐忑不安。
“准备好了吗?”
安安用力的深呼吸,“准备好了。”
“该怎么请罚?”林愈将藤条抵在她的臀峰上,安安的小屁屁不禁一颤,“安安丢三落四,请愈哥哥责罚。”
缓!”安安的腰往下塌,连带着小屁屁一同向下,小腹贴近沙发面,大腿根紧紧得并到一起。
“姿势!”
“3.2...”
“呜呜呜...别!”他的倒数就像在她耳边拉响了警报,赶忙恢复姿势,将小屁屁撅得高高的,两条腿不情不愿的往外分,刚摆好姿势,藤条马上又毫不留情的落到了她的小屁屁上,“啪咻啪咻啪咻!”
“4.5.6.呜呜呜...”
“啪咻!”
“7,啊!呜呜呜...疼!”
“要不要我把门打开?喊这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挨罚吗?林氏夫人?”
“呜呜呜...不要...”安安的脸被羞得红润,比起她的屁屁,有过而不及。
“啪啪啪...”
“29.30...呜呜呜呜...”终于熬完着三十下的安安,马上软塌着身子趴在沙发上,满眼的泪水沾湿了衣袖,身后的小屁屁被打得全是藤条棱子,清晰明辨的一条一条重合放大,将整个小屁屁打得红肿不堪。
“自己墙角跪着晾臀反省。”林愈将藤条收到小黑皮箱里,拎入休息室。
安安一抽一抽用手背拭泪,小步子一点一点挪到墙角,寻了个外面看不见的死角呆着,腾出一只手轻轻揉着发烫的小屁屁,哭声逐渐小了些。
“手!”
“不要了?”
安安马上将手收了回来。
?
一直在隐隐作疼的小屁屁,像是被铁板烧烤过的肉肉,晾了好一会还是滚烫得并没有比刚才好过少。
“过来吧。”
听到林愈放缓的语气便知道终于结束了,安安赶忙站起来将小内内往上拉。
“让你提了?”
安安望着他霎时身体里的肾上腺激素猛地上升,脸上马上泛起红晕,愣着没了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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