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云其心昭昭?青州与东洲接连落入他手,此人之心路人皆知,景儿是我所出,他岂能容忍?”季南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原因听见刘秉这么说又气又委屈,大声说道。
刘秉上前两步却又止住:“听闻殿下对越都督情根深种,便是越都督有狼子野心,殿下还能舍弃夫妻情谊?再者越祁之势如今朝中已经无人能与之抗衡,即便知道越祁的图谋也只能任其逍遥。”
季南嘉轻笑:“年少轻狂误以为觅得良人,奈何世事不如人愿。本宫只盼景儿平安长大,百姓不再流离失所。将军所言本宫不是不知,本宫也不是让将军替本宫与越祁抗衡,季室到如今国祚四百余年,已到末刘秉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安慰季南嘉。
“越祁虽不是一个好丈夫,亦不是一个好父亲,可是自打青州与东洲在他的管辖之下,百姓安定,但凡胡人来犯他部下将领必定将其赶回草原。本宫不懂朝政,却也知道,越祁深得人心,季室王朝覆灭是必然。”季南嘉苦笑。
“殿下也不必如此忧心,朝中诸大夫必定不会让他如愿。”刘秉沉声说道。
“是不会让他轻易如愿,官家如今已是世家操控的傀儡,母后退居后宫多年,然而世家看不见国内百姓之苦,依旧为了权利斗的如火如荼。倘若一日越祁挥兵进京,只怕最先打开城门拿官家人头投诚的便是那些人。”
刘秉沉默,他如何不知?父亲正是厌倦朝中争斗才自请西江。
“只要将军护住西江百姓,将外族拦在国门外,南嘉便感激不尽。”季南嘉深深对着刘秉深深一揖。
刘秉连忙过去扶住季南嘉,凑近又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馨香,淡淡的,却萦绕在自己心头经久不散。
“你何需如此?保家卫国本是我的职责。”刘秉如何不清楚京都众人在浮华中醉生梦死,看不到他们目光以外的狼藉,国不将国,非人力能救矣。
唯有不破不立,出现一位得力的君王来执掌这盘天下棋局,否则便是中原四分五裂,对胡人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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