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摸吧。”安译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完全没有减少,感觉到凌卉挣扎着想要抽回双手,又低低开口,“如果你能挣得过我的话。”
凌卉小宇宙被激发,看着安译一脸的
“唔……快射了!”安译松开凌卉的双手,任由她得了自由的小手搂上自己的脖子,他一双大掌死死地按住凌卉的娇臀,隔着布料挺着性器去撞击她的花穴。
似乎是受到安译呻吟声的鼓励,凌卉更是努力的挑逗着那个受到刺激正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让上面沾满自己的口水。
安译压在女人身上,一点一点的吻过她带着奶香味的双乳,舌尖在那小巧的肚脐转了转,感受到女人的抽搐,这才继续往下。
略微有点狭窄的懒人沙发上,凌卉被男人压在上面,衣服早已被脱光扔在地上。
而安译却毫不在意,他将头埋进凌卉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稚嫩的腿心,还未动作,便让凌卉控制不住的娇吟。
太有感觉了!
“怎么了?”安译舔了舔嘴角的淫水,一副魅惑的狐狸精模样,但手指却悄悄的抵在了凌卉的花穴口。
安译尽力扬起脖子,露出喉结方便女孩的玩弄,身下抵在女人臀部的性器即使无人抚慰也激动的跳动着。
“想要你……肏我……啊……”
凌卉大张着双腿,看着男人帅气的俊脸在自己腿间沾满了淫水,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
“唔……阿译,好痒……”
几十下几乎疯狂的顶插,安译粗喘一声,将凌卉的花穴死死地抵在自己那一包上,将精液射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连安译自己都不知道喉结居然是自己的敏感点,那种弱点被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既兴奋又危险。
手指虽然不如性器那么粗长,但却更灵活,安译次次都顶在凌卉穴里的敏感点上,抽出时弯曲手指,每次都从不同的方向刮过。
“唔……”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激将法对凌卉绝对起作用,但敏感的喉结被喜欢的人用舌头直接舔过,还是让安译一下就呻吟出声。
“想要什么?说出来。”
“唔……阿、阿译……到了……”安译的手指再一次抵在凌卉穴里那块稍微硬硬的地方,按压着稍微转了转手指,凌卉立刻不受控制的抬臀挺腰,一股透明的液体立刻从她花核下方喷射而出,一部分溅到安译好看的脸上,更多的是喷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卉卉!……唔……不要……”完全挺立的性器被布料死死地箍住,安译觉得勒的有点难受,但难受中又隐隐藏匿者一股射意。
“放心,不会忘记你的。”安译看穿了凌卉的小心思,他直起身子,伸手去解凌卉的衣服,“乖,把衣服脱掉。”
凌卉被安译顶的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牙齿不小心碰到安译脖子上的皮肤,她怕他疼,又伸舌去舔被自己碰到的地方,殊不知这更加重了男人的性欲。
说实话,她真的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安译居然就射了,要知道往常自己都高潮两三次了他可能才会射出来。
男人的舌头有多灵活凌卉在与他接吻的时候便体会过的,此刻它舔舐着湿润的花穴,而修长的手指也不甘示弱的蹂躏着花穴上头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那种酥麻中带着瘙痒的快感让凌卉不自觉的拱起身子,将下身往安译嘴里送。
“……我想要……”
“啊……不、不是……不是这个……”凌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底下水液充沛,安译的大手在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更是刺激的凌卉缩紧了花穴。
内裤被脱掉,凌卉因为之前男人的顶弄而分泌出来的爱液粘在上面牵出一条银丝,羞得凌卉捂着眼睛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