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就没认出他是小时候看海马的伙伴,只知道他那样子吓人。
这时候,又是一辆炫酷的车。
周添回头看看门口放着的,就只剩下我手里这种小烟花棒了。
我又想起来一件事,在我记忆不太深刻的高一,那个学期以前放假,大家准备了好久的元旦晚会都没有来得及举办,我当时因此不痛快了好几天,一打听才知道是学校有人斗殴打出人命了。
我眼睛酸涩,还没冲进黑云里,就从浓厚硝烟中走出来一个人。
说什么周添离不开我,我也根本离不开他。
周添随我看,还脱了衣服给我检查。
打架的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我只记得他额头破都被打破了,血留到脸上,自己抓着自己脱臼的胳膊从阴暗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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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退了几步,姿态上有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防备。
那年元旦,我和他一起放了烟花,吃了甜点,逛了街。
“呜呜。”我就要哭,我还要窝在周添怀里哭,呜呜,肉好香。
我看不进书,满脑子都是烟花炸成蘑菇云的样子,我盯着周添看,非得把他看出是好是歹来。
他却说他注意我很久了。
我是一点玩乐的心思都没有,周添还逗我,拿着我的手往自己敏感的地方摸,拿身体来哄我安心。
“好好,我听话,姐姐别哭了。”
因为人是他打死的,又恰好被我碰上,所以成了他为了追我,把喜欢我的男生打死了。
他提出和我交往,我挺惊讶的,但也觉得没必要,不过一场烟花,谈不上男女感情。
除夕前一天晚上,我和周添买了点烟花在院子里放,火树银花又热闹又好看,招来了附近几家的小孩围着烟花又蹦又跳。
我的眼神一直跟着周添,却还是难以忽视符江的视线,被人这样看着的感觉,如果这个人不是周添,真的很不舒服。
我走在学校里也被指指点点。
周添见状把我拉到怀里,挡着不让我看见符江问:“怎么了?”
这么一闹,我一点也不想放烟花了。
我难受得直想哭,周添没了办法,无措的看着我:“诶,真没事,别哭。”
那时候年纪小啊,受不了这些委屈,假的被骂多了也成了真的,让我自己都记的混乱了,分不清真假,把人骂我的话全当了真。
那时候好像已经叫符江了,他长得好看成绩好,和周添有点像,老被女生递情书。
来怕烫到,坐着等我?”
又给我手上点亮了另外一根烟花,我高兴的晃两下给周添看,周添点点头凑过来亲我。
符江停车走下来说:“好巧,放烟花呢,我也买了。”他拿着手里的袋子晃了晃,袋子上的商标让我勾起了我的一段记忆。
我仰头和他接吻。
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我狂跳的心才慢慢被安抚。
周添张开双臂,接住扑过来的我,忙声安抚:“姐姐,我没事,一点都没事,这个可能质量有点问题。不怕,不怕,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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