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好像提了一条千锤百炼的铁棍 ,恶狠狠地一棍子捣了 下去。
我[噢]地哼了一声,不自觉地提起臀部,迎合着棍子,脖子使劲往後仰下去,[噢,,, 好爽啊,,, 佳漂,,, 我美丽的小姨子,,,]
他双手紧紧扣住了我的腰部,随着他的动作,每插一下,就拧一下我的肌肉。
姐夫抓住机会,一口气连插好几十下,- -次比一-次快,-次比一次深,他的小腹不停地撞击我的阴部,房间里都是[啪啪啪,,,]的声音。
我紧闭双眼,紧皱双眉,连嘴巴也闭得紧紧地一声不吭,任姐夫使劲抽插。
随着啪啪啪的节奏,我的胸部被撞一下就跳下, 上下浮动,分外性 感,他把我双腿 分开绕住他的腰部,上身伏下去压住我的身体 ,让两个胸 膛亲密接触,他贴着我软绵绵、 热烘烘的乳房,他的乳头蹭着我
的乳头, 我感到乳房被他压得扁了下去,他抱住我的身体, 沉醉地伏下头来,贴着我丰腴白誓的膀子, 浑身沸腾的热血化作一阵阵的热气,呼呼地喷在我的膀子上。
随着姐夫臀部一进一出的动作,他-上一下磨着我润滑的肚皮,两团阴毛也相互纠缠,好像砂纸样擦着对方的腹部。
我感到阴道好像有一根棍子斜插进去,根部紧紧地撑着洞口,龟头紧紧地顶在肉壁之上,每抽一下好像都把阴道带出来点,每顶一一下好像都把阴道顶弯一点。
他渐渐地抽送着,沈浸在我给他的性爱享用之中,好像也忘记了我是他的小姨子,他那双手在我背上渐渐抚摸起来,而我摊开双手一把揪起床单 ,身体也紧张地拱了起来,接着,我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
啊,
]地声大叫。
做了这麼长时间,姐夫突然加大了进攻力度,他痛快淋漓地[啊啊,,,噢噢
啊啊
, 噢噢]大叫了。
我只觉得全身躁动,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激动 ,却又说不出有什麼地方让我不安, 终於,姐夫叫喊着:[啊,
,佳漂,
佳漂,
我要射了,,, 要射了,, ,]
当听见姐夫喊着他要射精时,我相当地开心, 开心要结束这场噩梦了,但是过了一 分钟後 ,姐夫停止了动作,将浓浓的精液猛烈地喷洒在我的腿上,他竟然将要播种的精液喷洒在我的腿上,[噢,,
不,,,不
,姐夫,,,你怎麼射在外头,,,不,
[啊,,,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我知道他清楚是成心的,他不想让我怀孕,想多浪费我几次,[姐夫,,, 不,,, 一切都白费了
不,,,姐夫,,,怎麼办,,,怎麼办,,,]
[佳漂,别担心,我记得医生说过,做爱的过程也会有精子跑出来,也有受孕机会,咱们都别说,等等看如何?]
我低头静静不语,面对如此奸计却无能为力,而在我眼角余光中好像隐约看到姐夫在暗自窃笑,[佳漂,假设你担心没法受孕,否则,咱们在一-次吧]
[啊,,,不要,,,]
十个月後,孩子生出来,长得和姐姐的小孩几乎一模-样,可悲的是,长得都不像我们姐妹,长得都像我姐夫。
而在我坐月子时,某次给姐夫抓到机会,[孩子的娘,咱们良久没有了[噢不,,,放开我,,,放开我,,,欧,,
他的兽行没有因为借种结束而结束,别的,又有一场风暴正等着我去面对。
一日,小齐因公出差几天,晚上我哺乳完,哄着孩子睡觉,突然房门被打开,伯父笑着问我:孩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