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一直观摩这场活春宫了。
“吃醋了?”方行云愉悦地笑了笑,把那根黏液舔进嘴巴里,然后张开嘴巴,将面前那圆硕的龟头含吮了进去。
这边的娄良胤终于有机会揉上方行云的那双骚奶,整个人激动得全身都冒着汗水,那根掏出来的阴茎也在那柔软的臀缝处重重地磨蹭着。
“骚婊子的奶子真大,不会这奶子也是被辉哥揉大的吧?”娄良胤的手很大,完全能掌握住那对浑圆的奶球,揉捏起来的时候毫不留情,动作粗暴。不过他知道面前这个骚婊子就喜欢自己这般粗暴。
“真爽,这张骚嘴真爽,呼……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喉管里好会吸,老子这么长的鸡巴也吞得进去,你这骚货还真是天赋异禀。”娄良胤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干他的骚嘴,龟头每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开他的喉管,插到最深处,让自己的整根鸡巴都被他深深地吞入,再把阴茎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他的口腔里,接着又再次狠狠顶入。
“骚婊子真会吸鸡巴,都快十分钟了吧?还一点事也没有,唔……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娄良胤再猛力冲刺了几下,然后把一半精液射进方行云的嘴里,一半射到他漂亮的脸蛋上。
方行云目前是学校的辅导员,是本科后保资的那种,他比娄良胤高一届,而那个靳辉是他原本的同学。
当下的两个人已经全然不顾他们这是在半点不具有隐蔽性的小树林了,只剩下浓浓的兴奋。
龟头间都黏连成了一根银色的丝线。
方行云眼神迷离,更高地撅起自己的屁股,一副早已准
这个姿势,可以让不远处的陈延青清楚地看到他白嫩的屁股,却也偏偏在这个时候,陈延青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看,却是林逸说学生会里临时有事走不开。
“不怕……唔……”方行云的确是已经不怕了,他觉得这样真的好刺激,且是一发不可收拾,话落,还忍不住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几下吞吐后,娄良胤的龟头已经进入他窄小紧致的喉管里,那里面吸力十足,还会自动夹吮,爽得他闷哼了几声,忍耐不住抱住那颗头,挺动着腰往他口腔里插去。
备好承受接下来被狠狠操干的架势。
这里还是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他的奶子外露,肉棒也外露着,甚至他那正在淫荡地吃着鸡巴的肉逼都是一丝不挂,越是意识到这里的不隐蔽性,他整个人就越是觉得刺激,媚穴里一吸一缩地含住那根鸡巴,呜咽着道:“唔……骚婊子就是好饥渴……唔唔……骚婊子也好欠干……啊啊啊……真的会被人看到了……唔……可是好爽……大鸡巴再肏深一点……啊啊啊啊啊……”
里面吸得太过厉害,娄良胤控制不住地用力往里面顶入,直接顶到柔软的穴心里,阴囊也重重地拍打在他的阴唇上,拍出一片水痕来,“骚婊子的逼吸得好紧,爽死了,天生就该被大鸡巴肏干吧?平常居然还一副人模狗样的老师架势,一开始还把我唬住了,操!!看我不肏死你,把你的子宫都肏开,把你的骚屄干烂。”
“啊啊啊……肏死我……唔……好舒服……呜……”方行云胡乱地叫着,屁股一扭一扭地迎合着男人的楔入,柔嫩的肉壁经过男人一捣,就能捣出丰沛的汁水来,仿佛里面藏了一汪如何也流不尽的山泉一般。
两个人在这小树林里激烈地性爱,不远处就是学校的后湖,渐渐有小情侣出没其中,方行云只穿着一件衬衫和一双袜子,被强壮的田径队队长按压在树上激烈地性交,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断。
“骚逼越来越湿了,我还以为让你冒险在这里跟我野战,你会觉得羞耻呢,结果你好像更爽的样子,你这骚货不会是有暴露癖吧?”娄良胤原本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但感受到肉道里越来越紧的吸吮后,才惊觉面前这个骚货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