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阴茎吐出来大半,再往下坐的时候,淫乱的媚肉就将那根鸡巴吞吮了进去。湿乎乎黏腻的触感在两个人之间黏连着,不一会儿交合的地方就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段宥哪里还忍得住,直接一扬腿,骑坐到了陈延青的脸上,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一手捏着陈延青的下颌迫着他张嘴,紧接着,他就一口气直接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陈延青的嘴巴里,还直直地顶上他的喉咙口。
“呼……”陈延青骤然被大鸡巴干嘴,差点被干得要干呕出来,却也稍稍一个抬眸,就对上了正上方段宥那张脸。
“你都被我老婆伺候得这么爽了,不如就好好让我也爽爽……”说话间,段宥就直接挺着自己的劲腰在陈延青的嘴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抽离的时候,他都只留自己一个龟头在他唇瓣间,插入的时候不仅直挺挺地将自己的鸡巴往他的喉头顶,就连后端那两个大囊袋都狠狠地抽打在陈延青的下巴上,却也一次次被他嘴边短短的胡茬扎刺到,带给段宥异样的刺激。
“妈的,小嘴儿很适合吃鸡巴吗?”段宥一边低骂着,一边就死死地盯着陈延青操他,看着他任由自己坐在他脸上插他的嘴巴,心内一股股异样的快感在升腾。
是的,段宥不仅是给陈延青下了春药,还下了一种必须要服从命令的秘药,这也是他不由自主地就听从段宥指示的原因,当然,他的心里是不肯的,可奈何不了这个男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他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一次次地往他的嘴巴里顶。
而这同时,林星还在自顾自地骑乘着陈延青的鸡巴,越是骑乘,林星越是感觉到陈延青那根鸡巴的粗壮硬挺,他几乎已经被操疯了,这种自己能掌握所有敏感点的感觉让他爽到发狂,他一边骑弟夫的鸡巴一边激烈地淫叫道:“好棒……啊啊啊啊啊……老公,弟夫的鸡巴好美味……唔……大鸡巴好粗好硬哦……插得小逼里面满满的……啊哈……好舒服……逼水都被操得喷出来了……啊啊啊啊啊……”他完全被弟夫这根鸡巴给征服了,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细白的肌肤上分泌出汗液来,连头发都被濡湿了。
陈延青也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鸡巴越是硬,嘴里被插入的那根鸡巴就似乎越是猛,噗叽噗叽地一次次地抽插在他的嘴巴里,甚至在林星再一次浪叫出来“好爽”的时候,那根鸡巴已经操穿他的喉头,一口气操进了他的喉管里,却也操得陈延青眼睛都睁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直接操进他的喉管深处。
“呼……妈的,深喉好爽……夹得真紧……”段宥一边感叹着,一边连续地将自己的鸡巴抽插在陈延青的嘴巴里,稍稍一个回身,还干脆跟林星接吻起来,咂咂的亲吻声都回荡在了这个房间里,竟是三个人彻底的肉体连接到了一起还形成了一个闭环。
隙,林星稍稍抬高自己的屁股,再重重地往下一坐,弟夫那根粗硬的鸡巴就一口气狠狠地操进了他的子宫里,爽到他尖叫出声,“啊……老公,子宫真的被弟夫的鸡巴操到了……唔……好棒……弟夫的鸡巴插得好深……啊啊啊啊啊……要爽死了……唔……”
陈延青的肉冠沟正好卡在他的宫口,不断来回研磨着林星最敏感的软肉,爽到他浑身发麻,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好棒……唔……子宫被弟夫操得好爽……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我的淫水又被操得喷出来了……呜……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啊……”
段宥回身看着林星淫乱的样子,此刻自己这个老婆竟是像一条母狗一般钉在陈延青胯下的那根鸡巴上,还快速激烈地上下起伏晃动着,淫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那紧致的穴腔紧紧地夹着陈延青的鸡巴,夹得他头皮都有些发麻,却也使得他将嘴巴里那根属于段宥的鸡巴都含得更紧了。
“妈的,吃鸡巴这么爽吗?呼……操死你,全部喂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