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晚,宁初已经肉眼可见地焦灼起来,他甚至还病急乱投医地在顾薇薇完成工作起身离开时,慌张地企图用眼神向她求助。
宁初快速抬头扫过余晚婉的表情,含糊地应了“是”,便膝行到顾薇薇脚边弯下腰用力亲吻着她的鞋。顾薇薇挑眉,看着余晚婉的表情是非常明显地欲言又止,满满地都是恨铁不成钢。按顾大班长的标准,主人在旁还敢跟别人“眉来眼去”铁定是要打到下不来床的,就算余晚婉心软不舍得动手,作为好朋友的她也非常愿意代劳。然而余晚婉却主动开口让宁初给她赔罪了,这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乐乐可爱不!”
捕捉到宁初信号的顾薇薇停住脚步,望着奴隶危险地眯起眼睛。顾薇薇的脾气一向霸道,她没有余晚婉对宁初的喜爱因此从不容忍。只见她快步走过来,在宁初面前站定,拉着他薄薄一层衣襟命他抬起头,扬手便是劈头盖脸一顿巴掌。顾薇薇下手又快又恨,宁初懵懵间左右脸颊边各挨了几巴掌,脸上火辣辣地疼着。顾大班长虽然日常狠毒,但也不会这般直接就打,奴隶瞬间懵了,脑子里已无法思考前因后果,条件反射地转向主人寻找答案,却发现主人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但仅仅只是沉着脸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意识逐渐回笼,宁初回忆着自己的行为,猛地瞪大眼睛——苍天啊,主人在场,他怎么会头脑发热到向其他人求助!
“乐乐,”余晚婉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还有这些东西哦~”
恍然自己有多逾矩的宁初既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饶,任顾薇薇将他嘴里都打出血腥味。眼看宁初的一张脸被打得肿起,顾薇薇冷哼声松开手上的禁锢,奴隶赶忙滑跪在地,俯低身子瑟瑟发抖。宁初怕得心肝直颤,想去看主人的反应又不敢,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余晚婉伸手抚上奴隶高高撅起的光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这下宁初连耳朵根都红了。顾薇薇一如既往地兴趣缺缺,连眼都懒得抬,余晚婉一边嘟囔着顾薇薇没有情趣,一边坐回椅子上顺便拉着宁初趴到自己腿上。
“乐乐,去,感谢薇薇教训你。”
宁初先条件反射地点点头才望向盒子,看清里面内容后顿时羞得更想把头藏起来。他颤着睫毛垂着眼任主人扒下他刚刚穿上的裤子、丁字裤,感受着主人的玉手拍着他的臀肉令他放松,然后将一个按摩棒毫不客气地捅了进来——宁初呼吸一窒——这个按摩棒应该是同批诞生于宁初阴茎蜡膜的,尺寸偏大,因为做工精良,逼真地重现了男性象征勃起时的青筋脉络。宁初后穴张开,用屁眼的末梢神经感受着自己肉棒勃起时的细节,真正那根却在前面被阴茎套牢牢束缚着,连日常的排泄都没有自主权。主人握着按摩棒轻轻转了两圈,他控制不住地轻轻呻吟出声——自己的阴茎形状在屁眼里搅动,那种自己操自己的背德感更为强烈了。
,顾薇薇非常不赞同余晚婉的处理,无奈好友主意已定、还在奴隶看不到的地方双手合十眨着眼睛拼命拜托自己高抬贵手,蛮横如顾薇薇也只能抱着膀多站会,以便再磨宁初多一点好出了心头这股戾气。
还算奴隶恭谨顺从,一丝不苟地吻了能有五分钟,顾薇薇才算勉为其难地满意,“哼”了声后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会长办公室的门关上,宁初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一抬头,正对上余晚婉波澜不惊的眸子。
宁初心一颤,本能地将身体凑上去:“主人……”
余晚婉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望着他脸上的五指印不发一言。宁初难耐地动动身子,比起晚上捉迷藏的害怕,此时此刻在余晚婉无声注视下的恐惧更胜一筹,他惶恐到甚至想要拿什么部位去蹭蹭主人的小腿以换得主人一个反应。
就在他兀自胡思乱想时,余晚婉突然抬手,顺着顾薇薇留下的五指印轻轻落了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