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叫着“主人”,连求饶都不敢,只能这样一遍遍重复呢喃着。
“乐乐怎么了?”
余晚婉又怎会不明白他的害怕,叹了口气,想着行吧自己吓唬的自己哄,在宁初惊恐睁大的眼睛里轻轻拂开他的手。眼泪在眼底迅速聚集,宁初用力看着余晚婉拼命告诉自己不许再哭了——要给主人留下最后的好印象,不可以再哭了。
余晚婉推开天台门时,宁初还在哭。他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不停抹着眼泪,远远看到余晚婉哭得更凶了,湿漉漉的一双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像一只要被抛弃的大狗狗般。余晚婉无声叹了口气,回身锁上天台的门,走过去蹲到他面前,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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