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打过去,已经是打不通了。
姜远兜里是带着自己那张银行卡的,因为从姜立国那儿收拾东西走,他不放心把自己的卡留在那里。
正好,派上用场了,他把钱转存,然后掰断了女人给他的那张卡。
他将废卡还有一些别的什么一起丢进了垃圾桶,毫不留恋的潇洒离开。
姜远买了罐啤酒,随便上了栋居民楼,到了天台。
他跨坐在了天台上,脚悬在半空中,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望着天空出神。
他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一片平静。
微冷的酒液从喉咙滑进胃管,在胃里冒着泡泡。
姜远不知不觉地喝完了一整罐啤酒,悠悠哉哉,却听到后边一声惊叫。
“要死噢!你是谁家小孩,吓死人了,赶快下来快点!”
上来收被子的大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不敢往前靠,让人赶紧下来。
姜远无奈地从台子上下来,大妈见他脚落地就开始
“小混蛋。”周慢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要继续,他揉捏着姜远的乳珠,两只手将乳球拢在手里,一边揉一边轻嘲,“粘人的猫,怕是毛都没长齐。”
少年弹性极佳的胸肌被肆意揉捏,乳珠和乳晕都被一同含进了男人的嘴里,舌尖像是挑逗着阴蒂那般玩弄着奶尖,乳粒在男人的口中变得硬如石子,口感像颗Q弹的珍珠。
“倒胃口?那就不做了。”
饱满莹润的唇瓣被人轻轻含弄着,在唇瓣不断相触的过程里舌尖互相追逐。
姜远靠在沙发上,声音带着散漫勾人的情欲。
他拿出了手机,看见了好几条消息。
舌尖几乎被吮到发麻,姜远今天的体力本消耗了不少,直接被亲软了。
数落了。
敖望没多犹豫,打车去了周慢家。
“一只粘人的猫。”
“内裤也不穿,在我面前这么坦然的挂空挡了吗?”
姜远草率又仓促地给自己擦着头发,他的头发不长,看起来发质很硬,事实也的确如此。
周慢看着他身上穿着的球衣,提出了建议。
“你们小孩真的是不怕死哦,这么高的楼掉下去怎么得了,爸爸妈妈知道该多伤心啊,快回家快回家,别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周慢低笑,脱掉了姜远的裤子,膝盖分开姜远的双腿,放姜远的腿没法合拢。
敖望坚持不懈的给他发着垃圾骚话或者沙雕段子,幸元竹问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饭,周慢说炖了汤请他来喝。
贪吃的女穴在情动中分泌出汁水,湿淋淋地往下淌。
那条毛巾轻柔地擦拭起来,姜远不太习惯的按住,说:“我自己来。”
周慢几乎可以预见,姜远日后会成长为怎样的祸害,怎样无意中让人神魂颠倒,却又弃之不顾。
周慢的吻给人的感觉和他的人一样斯文温吞,可却又格外缠人,像不知不觉裹紧的藤蔓,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再难抽身。
“今天是打球了吗,要先去洗个澡吗,烫还要煲一会儿。”
之前极力被压制忽略的情绪似乎在此刻卷土重来,将人的心啃噬残缺,迫使着人疯狂的想要索取着他人的温度来填补。
周慢的手向下摸,毫无阻拦的摸到了姜远淌着水的骚逼。
一条毛巾从天而降盖住了他的脑袋,周慢的声音里带着些责备:“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姜远来是没有带衣服的,所以他穿的周慢的,内裤试了一下懒得穿上,反正等会也得脱。
周慢弹了弹姜远半硬的鸡巴,把玩着少年淡色的性器。
周慢静静地观赏着健气少年的背影,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