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之看了一会禁不住了,站在床边喘着粗气,把腿间兴
奋的阴茎向上顶起,已经勃起的很充分了,紫巍巍的硕大龟头炫耀似的从内裤松
紧带出探出,光洁发亮,内裤下的茎身长矛般雄壮威武。
「妈妈——快啊!」王行之屁股收着用力一睁,发达的股四头肌拉扯出充满
活力的青春线条,随着动作舒张虬结,他手一扯,那阴茎摆脱内裤的桎梏,摇摆
着现身,晃头晃脑。儿子和瘦削的王立不同,因为长久的踢球,他强健有力。看
那腹股沟斧凿刀劈般又深又利,引导着苏蘅的目光到达长条状缝匠肌。苏蘅看着
儿子半转身,又小又翘的半边屁股弧线紧致优美,散着健康的光泽,格外迷人。
苏蘅已然目不转睛,男人的身体竟如此不同,儿子这么的性感好看!
红唇微张轻喘着,又短又急,苏蘅看着儿子的腿有种强烈的触摸冲动,热流
涌到下腹,一股生机通透的麻痒,不由得暗暗把腿夹紧了。然后她顺腿而上,看
到儿子的宝贝,尽管绝不是初次看到那只小雀儿,但这只阴茎完全勃起的样子她
也是第一次细看!
丝丝青筋像龙盘玉柱似地绕在通红的柱面,整个阴茎枪一样斜斜刺着天,那
么肆无忌惮,虎虎生风,有一种雄性的自信和力量,精力饱满地能把天地挑翻!
茎身下稳稳伏着满是皱褶的硕大阴囊,沉甸甸圆整整,仿佛蕴藏着无限能量,
憨厚可爱中有一种将熟的稳重和内敛的精悍。
男人只有在女人身上找到对美的崇拜,而女人,只有在男人身上找到对力量
的崇拜。苏蘅眼中有了仰慕,这还是那个她曾经抱在怀中,用仿佛心意相通的目
光看着她,让她喂奶,抚弄,轻拍,细语的儿子吗?他长大了,成了一个爱她,
想要她的小男人。
苏蘅的心中鼓荡着爱和欲,像阴和阳,像水和火,母亲的自豪和女人的饥渴
谷子和水一样混在一起,酿成温驯却后劲十足的情欲之酒!正经女人虽然痛恨荡
妇,其实若有机会扮个妖妇的话,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的。张爱玲的这句话她从
来嗤之以鼻,今晚才发现它的一针见血!
还迟疑什么呢?苏蘅管不住自己的腿,走近他,儿子身上像火一样的热气蒸
得她直冒汗。她管不住手,忍不住熨贴上儿子的滚烫胸肌,仿佛听见自己的掌心
到了一个儿子的「第一次」。苏蘅拿纸巾擦擦手,
凑近了王行之的耳朵细语道:「这就受不了啦?」
王行之挤眉弄眼红着脸,笔出一个OK的姿势:「妈妈给我一次机会!」
苏蘅咯咯笑着,口吐芳兰,抿着嘴看儿子急切的发誓,心里有一种带着嘲讽
的怜悯。她大胆调皮地以玉兰手,轻轻搔着吊在尚未萎缩的棍儿下憨厚低调的阴
囊。这在往常,打死她也做不出的!然而在儿子面前,她有着要给儿子欢愉的想
法,一半出于母性,一半出于欲望。
果然,两三分钟后,雀雀又变成大公鸡。那正对着她怒张的马眼冒着粘水,
龟头像被小看的少年似地,面红耳赤的涨起来,忿忿不平,执着的要替自己争一
口气。
「妈妈怎么样?」王行之得意了,抖抖棍棒,棒头抖了一个丹凤朝阳,威风
赫赫。
「看着还行——谁知道呢?」苏蘅眼如弯月,吃吃笑着调侃。她的喉音压得
低低,偏偏令人觉得甜嫩甜嫩。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