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建总不在家,前两天灯管爆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弄,还不是他给安上去的」离夏搂着孩子指了指自己的公公,听
到女儿这么说,姥爷哈哈笑着说道「你有那份心意自然是好的,可不许背着爸爸
,孩子姥爷冲着魏喜笑了笑,背了一
把手上的油渍,他冲着魏喜说道「走,看看去,小不点儿不老实了」,然后拖着
魏喜来到了闺女的卧室
床铺上铺了一层油布,离夏正盘在上面用手擦拭着,她那七分短喇叭裤上面
展着一块大黄色的软被,小诚诚就光着身子在上面,手抓脚蹬在舞蹈着,那宽松
的蝴蝶衫半撩着,胸间放着一块白色纯棉布遮盖着她那丰肥的奶子。
油布上被抹过的水亮,还有她那蝴蝶衫和喇叭裤交接的地方湿漉漉,光这个
就可以判断出来,确实是尿了。孩子似乎被剥夺了吃奶的权利,光着个屁股,他
不安分的扭动着,
扔掉手中的抹布,离夏抬头看了看走进来的两位父亲,嘟着嘴说道「看看,
弄的我一身都是,这个坏宝宝」,她很自然的揽过孩子继续给他哺乳。
姥爷冲着魏喜努了努嘴「蔫不拉几的臭小子,呵呵,够她一呛啊」,今天,
外面的天气不错,有点小风儿,隔着窗子吹了进来,荡的薄纱般的窗帘上,柔柔
的带起了阵阵波动,推拉门半掩着,那刺目的光线穿过卧室的阳台打了进来,在
薄帘的阻隔之下倒也不是十分耀眼。
「哎呀,我这脑子,菜都糊了啊,老哥你待着啊,我得看看去了」,想起了
自己还在炒菜,姥爷说完急匆匆的奔向了厨房,
看着亲家姥爷的背影,魏喜心头一热,他回头盯着厨房的门口紧张的望了两
眼,当他回头看过去时,儿媳妇正低着脑袋用手把乳透从孩子嘴里拔出来,他看
着那洁白的棉手巾罩着的地方,咽了一口唾液。
离夏把孩子竖了起来,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后背,不时的从上往下缕了一气,
然后转手把孩子放到了油布外的软床上,她那依旧盘着的双腿,拧身时胸口的白
色棉手巾依旧醒目耀眼。
魏喜紧走两步来到床前,这个时候,离夏正要把棉手巾取出,她看到公爹欺
近床边,疑惑的看了一眼问道「怎么?」
魏喜嘴角咧着,干笑着也不答话,他回头望了一眼卧室的门口,瞬间转身伏
低了身子,用手抓住了那白色一角。
看到公爹的举动,还有他那暴露在外的眼神,离夏粉嫩的脸蛋就如同大红布
一样,羞臊中的她无地自容,就在这种情况下,她胸口那可怜的白手巾就被抻了
下来。
那布满晕光的乳防完美的展现了出来,弹动间震出的波纹锁住了魏喜的目光,
芡实颗粒饱满渗着珠液点缀其上,他喉咙间咕哝了一声,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
就像孩子一样,魏喜半跪在床下,扶着软绵绵的床铺,舔着嘴角就凑了过去,
离夏眼睁睁的看着公爹放肆的靠了过来,她的左手搭在右乳上,紧紧的抓着蝴蝶
衫的下摆,右手还不知所措的托着自己的饱满,或许是震撼于手巾被抽走,或许
是默认许可,种种情感不一而足。
「他真的要吃我的奶?这个坏老头,哦~~」心理迷乱着哼了一声,离夏的
乳尖就被一张陌生的大嘴给扣住了。
浑身颤栗着的她低着头,紧张、羞怯、兴奋,晃动身子时,本欲推开公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