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市中心的高昂地价。
头戴鸭舌帽的白面服务生询问需要点什么东西时,我下意识的转首向雅翎那
边望去,只见她正趴在餐桌上埋首低泣……
在回家的途中我用尽各种方式去安慰雅翎,结果只是让她的哭泣得更厉害。
我尝试着用小拇指轻扰她的耳垂——这是她五、六岁时玩皮球摔跤后我经常使用
的手段,每次一扰动那肉嘟嘟的耳垂,她就被逗得由哭转笑。我还试着用下巴上
的胡渣去蹭她可爱的额头——那是在她要离开我们远赴他乡的前夜,她问我如果
想爸爸怎么办,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顽皮的在她额头上蹭来蹭去,便也逗得
这位大姑娘哈哈作笑了。
然而此刻,不管我从记忆中多么费力的快速探寻出曾适用于我们父女之间的
那些默契的举动,都再也无法让此刻伏在我大腿上的少女,从已经溃堤的情感洪
流中唤醒过来。
一路上我只是将手心盖伏在雅翎因抽泣而起伏的背上来回安抚,这个时候我
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人。
家中。
「爸爸,那些警察说的是真的吗?」
「那时他们的猜测。」雅翎的询问时基于她跟我在警局的时候听到过那些警
察推测妻子的「失踪」,很有可能跟近几日同样未去她们学校上课的一个学生有
关系。
「他们没有道理怎么会胡乱猜测,如果那些警察完全没有证据,他们怎么会
在说起妈妈的事情时那么肯定!」
「……」面对雅翎声嘶力竭的叫喊,在那么一刹那,我深感已失去了以往赖
以生存的反应力;心中那个仅存的在自己无数次把妻子的行为往好处推想的
幻想,都被冲动过后身体本能的理智一一驳倒。那个偏向真理与现实的诚实
的这些小秘密
也就只能藏到心里,被人窥见就将是亵渎伦理。有时候我会常问自己幸不幸福,
连一个让人显露本性都受谴责的社会,幸福又从何谈起呢?
那天和老公吵架离开家后,我本来想去学校宿舍安宿,没想到从停车场走出
来的时候被老李打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强奸了,看到自己湿黏黏的阴
道和门卫老汉的生殖器交合在一起,那种绝望中惊人的愤慨使我将一把剪刀刺进
了他的心脏。
每个女人到了我这个年纪,身体上的需求便会越来越饥渴,再加上老公时常
阳痿的毛病,让我感觉自己患上了性欲焦渴症和工作压迫症合一而成的精神分裂
症。这种感觉糟透了,所以当刘辉真正意义上从我的生命中出现时,我才意识到
饱经尘世的压抑后,身体里那另一个我终于复活,我需要得到被爱的慰藉,需要
性爱,需要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活着。
杀人的事发生后的第一时间我没有回到家里去找丈夫,而是鬼使神差的来到
了刘辉的住处,这个行为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可能人总会常常做出另他们
自己都难以预料的事来吧。总之,当一切的一切、各种各样的原因诱使事态发展
成如今的模样,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刘辉说要带我逃走的时候,我从哪个时候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觉得这是件荒
谬的事情。因为在他的阳具刺入我阴道的时候我就知道,人总要在有生之年做一
次自己想要的自己,也许不被世人接受,也许会被唾弃,但我是个率性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