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位大门紧闭,缓缓降
落的斜阳透过窗户打了进来,射在那扇略微有些褪色的绿色木门上,让门上的每
一道木纹痕迹都一览无余,卫生间里并没有令人反感的异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
略带酸甜的气息,一切似乎都跟平日无甚区别。
一只在觅食中的壁虎摇头晃脑地爬上了木门,它聚精会神地环视四周试图寻
找猎物,以致忽视了木门正在发生的异动,但它很快意识到爪下的这块土地并不
安稳,很明显木门正在轻微晃动着,而且那晃动的频率正在逐步地加强,还时不
时地发出一声挺大的响声,好像有什么动物在里面撞击般。
从木门的下沿看进去,只能看到很有限的一个长条景象。铺着白色瓷砖的洁
净地板上,有四只穿着鞋子的人脚站着,其中两只间隔很大摆着的是男人的皮靴,
粗犷的水牛皮靴身上打着硕大的柳钉,从靴子的长宽可看出男人的脚掌极大,这
两只靴子虽然在地面上踩得极稳,但仍可看出他们之内的脚掌在使力中。
另外两只紧紧并着的是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这两只高跟鞋有着7 厘米的细
高跟,春笋般尖尖的鞋头散发着高级小羊皮的光泽,半包式的鞋身里纳着两只如
新月般优美纤柔的足弓,那整只足弓都被包裹在紫色轻薄丝袜内,让人不禁浮想
联翩。踩着7 厘米细高跟裸色尖头鞋内的玉足微微前倾,时不时地从半包的鞋身
里溜了出来,好像被一股强大的冲力在后面推动着。
那股冲力之大,直接令梅妤的身子向前扑去,她抵在木门上的臻首重重地撞
了上去,导致木门发出一声闷响,连累得那只趴伏其上的壁虎四肢一颤,一下子
从木门上掉了下来,壁虎惊惶之下甩着尾巴左看右看,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壁虎贴着白色瓷砖的地板上缓步爬行,不知何时行进入那两只7 厘米细高跟
的裸色尖头鞋中。如果它能够抬起双目向上看去的话,会发现沿着那新月般的足
弓向上,经过纤细小巧的足踝,顺着那两条如藕般又长又直的纤细玉腿而上,那
裹在紫色轻薄丝袜内的长腿正在距剧烈颤抖着。
让那双无比秀气的颀长紫丝玉腿颤抖的力量,来自
而此刻的梅妤别提反抗了,她就像无助的女奴一样,柔弱不堪地任我恣意亵
年纪的男人操弄着,而且她的下体除了那双吊带丝袜之外一丝不挂。
越来越大。
口凉气而无法言语。每次铁棍似的巨茎落下都好像要插破花房,刺穿身体,一直
梅妤暗自有些羞愧,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么地言不由衷,这么地没
这个端庄贵妇,每插一下,大肉茎都深深陷入蜜穴最根部;每干一次,乒乓球大
雄壮的虎躯毫无缝隙地抵在梅妤曲线动人的玉体上,用粗大的巨茎节奏分明地操
深地捣入蜜穴的最深处,铁蛋似的睾丸撞击在梅妤光滑细腻的臀肉上,发出「啪
一处肌肤,她体内的每一道肉褶,对于我来说都是了如指掌,我可以轻易地找到
可问题是,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很坚决的反抗态度。一旦被他那根可怕的阳具
小的紫红鬼头都深深地插入梅妤花房的最深处。
她背后那个高大壮硕的男
我胯下的巨茎不紧不慢、坚定有力地用力干着那娇嫩嫣红的花瓣穴,节奏分
然而我像没有听见一样,对梅妤的哀求无动于衷,只是认真专注地操干着她。
但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