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女人的上衣被解开,两只摆而大乳房在阳光下跳着舞。裤子被褪到了腿弯,
她自己也半跪着趴伏在马背上。男人的两只手把女人的双乳握住,自己则把头伸
进女人的股后……
紧闭的大……被男人粗大舌头慢慢地挑开,粉色而带着露珠的小……就在男
人眼前露出羞涩的头……男人又一次的赞叹,长长伸出去的舌尖慢慢地把它包住。
吸呀,卷呀,舔呀,小……悄悄的绽开。男人用齿尖咬住从深谷走出的阴蒂,嘶
磨,让它挺起。啃咬,让它越来越硬……
男人的舌间慢慢的探入那流满春水的小洞里,一层薄薄的,但有些韧性东西
挡在那里。“万岁!”男人尽情的欢呼。换了谁也会的,骑了这么多次马的女人
那个还能完美的保留,换了谁也会说自己祖上有德了吧?
把涨挺的肉……抵在女人的洞口,慢慢地把女人的身子扶的直起来。扣住女
人的双乳,“我要……你!”男人大吼一声,……就整根的插入……
“啊!”女人一声悲鸣,身子猛地一僵,然后慢慢地软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搂紧女人,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等女人稍一缓过劲来,男人双脚一磕
马镫,刚才还在原地打转的雪青马,立即哒哒的小跑了起来……
马蹄声……女人的呼喊声……男人的喘息声……在山谷里回荡。
,更大诱惑却叫她从心底去期待,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冰与火中,女人疯狂了……她忘情的呼喊,双手在男人的身上拼命的揉搓…
…她那狰狞的小~狠狠地把男人的~~,一次!又一次的吞入子宫里……
“啊——”长长的嘶鸣声,是女人欢爱尽头的宣言!“我来了!”是男人最
尊贵的赐与!
回到家里已经是正午时分,从马上爬下来的女人顾不得别人那要多怪就有多
怪的眼神,一头扎进包里,热热的天气里把自己埋进了厚厚的毛毯……
脸皮和草原一样宽广的男人在其他女人的狂风暴雨中奋力地穿行……哄这个,
逗逗那个……但这次……仇深似海的大女们把这个无耻的男人彻底地掀翻在地,
三指禅!无影脚!降龙掌!一股脑地没头盖脸的朝男人的身上宣泄。就连一向对
儿子最坚定支持的母亲,也参与到这场歼灭战中来……踢他的屁股,揪他的耳朵,
趁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母亲的三指兰花还悄悄地伸到他胯下那造孽的机器上,
一下!两下!三下!的问候……
累了喘着粗气的大女们,缩在那里自以为天色大晴的男人……然而就听得…
…哗……哗……的两声,从头到脚水花飞溅的目瞪口呆的男人。两个手拿脸盆,
气势汹汹满脸要杀人的小女人……
一个下午,所有的女人们都坐着……一个点头哈腰,好话万千又忙得脚都快
不沾地的男人……
夜幕降临,恬着一脸媚笑的男人在女人们的命令的目光里钻到了毛毯的下面
……
一会儿,毛毯如风吹一样的抖动又一会儿,变成装着数只活兔的口袋在里面
左冲右突,还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再后来,海浪汹涌了起来……不过声音却
是轻而腻的啊啊声,还有一刻也不停的……叽咕……叽咕的嘈杂声……
大女们全部背身侧躺,被角!枕头!在她们的牙齿下咯咯做响。两个小女掀
开了被子,她们瞪大眼睛怒视夜空,四只小脚丫,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