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气息,滑腻,柔软,麻痒和一种说不出来

的传统意识的支配下,香秀的妈妈同意了叶

    楣的建议。

    只是同意(因为同意了还不一定发生)是一回事,可事情真的发生了又是另

    外一回事了。看到自己的女儿真的走到这一步,做妈妈的在为女儿伤感的时候,

    更多了些心痛。原本跟叶楣说好了不过问香秀在男人家的事了,可是在女儿和男

    人走了以后,更加挂念女儿的妈妈左思右想了一番后,就不顾当初她和叶楣的约

    定,来男人家看自己的女儿了。

    听说是香秀的妈妈来,母亲就赶紧出来见见这刚结成的亲家。这一搭一唠的,

    来见女儿的妈妈却也母亲和梅玉聊的很是亲近。消除了彼此间的生分和香秀妈妈

    的拘束后,母亲就想起了男人这次的出去。于是,母亲就征询了香秀妈妈的意见,

    让她来做家里和村里联络,让香秀和男人一起出去走走。

    上有了害羞的红色。

    这样的淳朴里的童真,留在男人心里很深的印象。许多年以后男人再一次来

    到这里,那深留在他心里的淳朴与童真,已经如飘过天边的云彩一样,无法再回

    来了。

    在错落有致的窑洞所组成的村落中穿行,时不时都可以看到窑洞前那些好奇

    地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越野车开到了一个带着院落的窑洞边停下,男人和车上的

    女人们也都从车上下来了。

    围着窑洞的院落,只有不到半人高的篱笆墙。篱笆墙围成的院子里,种着这

    里常见品种的各色蔬菜,不过这里最吸引男人他们这一行人视线的,是几棵绽放

    着火红花蕾的石榴树。

    据记载,这原产于西方的石榴树,是沿着古老的丝绸之路上来来往往的商旅

    们,从遥远的西方一路种过来的。如今,是凡可以适应石榴树生长的地方,我们

    基本都可以看到它那火红的花蕾和味美多汁的果实。

    汪汪……一只高大的黄狗,炸着颈间的黄色闪亮的鬣毛,从窑洞上的土坡边

    一路喧叫着蹿到了院落的篱笆门前,守着篱笆门向男人他们这一行人彰示着它的

    存在。

    跟着,土坡上出现了一个走的有些急,也用清脆的声音呼喝着的身影。而这

    个时候,黄狗那尽力的喧叫,也让院落中的窑洞打开了。

    从土坡上急急走来的身影,抱住了喧叫的大黄狗,打开窑洞门的人,也走到

    了篱笆门的跟前了……“小平!”站在篱笆门里面的人惊喜的叫着。

    “柳姨!”男人看着篱笆门里的人一边惊喜的叫着,一边朝她走过去。

    不过,难度大了一点。是那个从山坡上蹿到篱笆门前的黄狗,在男人一接近篱笆门的时候,它就从抱着它的手臂里挣脱出来,凶猛也善战地和急于接近篱笆门的男人周旋了起来。

    凶猛的狗,男人在牧区的时候见的多了,而且有时候会一面对就是好几只,不是到了万不得已,来主人家做客人是不要伤害到为主人看家护院的狗。当然,前提是先保证自己不要被狗咬着了。

    男人避让的不住唬到自己身前的黄狗,一双手臂也就在这个时候又把黄狗的脖子抱住了,还伴随着对着挣扎不已的黄狗严厉的呵斥声。

    一根绳索,让呜呜叫着黄狗只能在篱笆墙的一角自己跟自己示威了。男人他们这一行人也在柳姨热情的招呼下,朝窑洞里走去。

    柳姨的丈夫,男人从小就一直叫着他刘叔叔。如今当年的刘叔叔是脸色蜡黄的半躺在窑洞里的土炕上,一边和男人他们这一行人打招呼,一边带着轻微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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