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几百下后终於让床歇会了。
平躺在床上,闺房密语,延平缓缓道出了那晚的梦,把梦中的情况向其中说
了,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开始,华容的错愕差点激出了情变,后来慢慢听完丈夫的描绘,心里开始
将信将疑,毕竟鬼神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这短短一个月的进
步不也印证了梦里婆婆的话?
细听后华容分析出了,婆婆梦里说的一切会慢慢好起来的前提是丈夫的孝,
反言之,如果没有那份孝,是不是意味着一切就好不起来?假若以孝的名义,哪
怕自己真的采取行动,要是公公误解怎么办?他到时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经呢?
自己对公公虽然是喜欢的,可是这和性毕竟不是直接的关系,以前和男友虽
然吃过禁果,但毕竟是在婚前,现在这样即使老公支持,以后呢……
延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支持,两番体力劳作不胜辛苦,说着说着就呼呼大
睡,今夜换成华容无眠了。不眠的夜,看着睡梦中的丈夫,华容轻轻下了床,翻
出日记本,微弱的灯光下,思绪流露笔端。
隔壁桌前,父亲也在伏案记事,刚才的声响搅动了他平静的内心,回想起儿
媳胸前那丰满的一幕,犹如春卷在脑海回放,思绪难平,欲火焚身无心睡眠,把
内心深处的话对着笔记说说。「你明天和我去米老鼠乐园玩,我便谁也不接,整天陪伯伯。」
「这…」
雪怡的要求我无疑是不可能答应,光天化日下会面,是绝对没法子瞒得过去,
我在没有选择余地下回答:「我不是说了跟家人一起,怎可以和你去?」
「哦,我早知伯伯会这样说,那拉倒好了。」雪怡故作冷淡,亏我的道:
「那个叔叔小弟弟很大的,明天飞雪妹妹爽死了,要跟他做三次!」
我又是无奈又是无语,做三次?好女儿你真是想气死老爹了吧。
我尝试以金钱解决:「我再给你钱,不要去好吗?」
谁知不说还可,看到我的字句,雪怡又开始生气了,指着镜头哼着道:「哼,
又想用钱买我的时间吗?我是很贪心,也很爱钱,但还是有一点点尊严的啦。伯
伯你刚才的话太伤人了,我是在援交,也不是什么也拿出来卖的,我现在要的是
人,我要人陪我!」
惨了,看来刚才的话是把雪怡惹怒了,当连钱也不能打动她时,我是没有其
他办法了。
「下次好吗?我答应你下次一定找时间」
雪怡扬起眉毛:「那下次再约好了,我明天陪别人。」
我退无可退,只有黯然放弃:「好吧,那随便你」
雪怡绕起两手,作出一副别多管闲事的表情:「当然随便我,我又不是你的
谁!」
看到女儿这个模样,我是心痛得要命,有多么想告诉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但太迟了,当我一而再做出侵犯她的事,我是没有资格再以爱她的人自居。
我呆望着荧幕良久不语,雪怡见我没有回话,反过来问我:「伯伯还在吗?」
「在」我默默输入。
雪怡一副不满表情:「怎么都不说话了?」
「是无话可说了」
「在哭了么?」雪怡望着镜头,装起好奇表情。
「心在淌血」
雪怡被我的形容逗笑起来:「有没这样夸张?」
「你不相信,但是真的」
「那就出来见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