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也渐渐模糊起来。
我妈性器与男人交合处水声哗哗,可见她阴道分泌的淫汁量越来越大,肉棒
的抽出插进也越来越顺畅。
肏到后面,三个山东大汉已不需要我妈吹喇叭,用香舌为他们湿润龟头,而
是让母亲双腿保持叉开的姿势,暴露出她湿漉漉的鲍鱼肉,直接便提枪上阵,一
炮顶到我妈的子宫口。
乘警非常喜欢让我妈口交,吞吐他的肉棍、吸舔他的卵袋,时不时地我妈还
得舔舐他臭烘烘的屁眼……
凌晨时分,几个男人均已在我妈妈体内泄了不下三次精。我妈奄奄一息地躺
在地上,屄口大开着,浓密的阴毛上全是白色黏稠物。
不过即便如此,男人们依旧余兴未消,于是乘警提议再玩一轮。
母亲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连续数小时的激烈性交都无法满
足这帮人渣。她赶忙直起酸痛的身子,晃着布满牙印的硕乳,跪在乘警面前,语
气虚弱地恳求男人们放她回去。
可乘警却不依不饶,坚持要我妈妈再让他们爽一轮。
我妈见他态度如此强硬,自知在劫难逃,便提出至多再陪他们玩两小时,天
亮之后,早餐前必须放她回去见儿子。
乘警点点头,算勉强答应了。于是我妈再次趟回地上,吃力地张开大腿,挺
起早已肿痛涩胀的阴户,等待男人们阳具的插入。妈妈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因
为她深深明白,马上迎接她的又是一轮残暴酷烈的精液洗礼。
第二轮性交,男人们对怎么肏弄我妈、让她摆什么姿势最爽,已经完全得心
应手:一边控制着节奏,用阳具时快时慢地抽插她,同时舔吸她的耳垂和脖颈处,
当然妈妈的两只大乳房也不能放过;一边不断让她变换体位,什么传教式、狗爬
式,什么骑乘位、女上位,通通在我妈丰满肥熟的身子上尝试了一遍。
(五)
早上七点多钟,太阳出来了,阳光穿过火车的车窗,在我旁边挂了个角。渐
渐地,醒来的乘客们开始在过道里来回走动。
此刻,乘警室内的香艳肉戏也快接近尾声,妈妈正在给刚射完精的男人舔舐
鸡巴,清理他们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快步走回到自己车
厢,然后脱去衣裤爬上床,假装熟睡起来。
妈妈被人轮奸了一夜,很累;我站在外面偷看了一夜,也很累。人困马乏的
我一躺到卧铺上,还没来得及「假装」多久,便真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不知道几点几刻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令人稍感心安的是,
此时母亲正躺在我身边熟睡着,刚经历过一夜盘肠大战的她,脸色憔悴,呼吸沉
重,黑眼圈十分明显,不用说,母亲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已经疲惫到了极
点。
见我妈妈睡得又香又沉,我实在不忍心打扰她,便轻手轻脚下了床。正巧,
车厢过道里有一辆餐车经过,我心想,妈妈吃了一夜男人的大鸡巴,胃里只有白
乎乎的精液甚至尿液,又没来得及吃早饭,等下她睡醒后必然饥肠辘辘。
我在妈妈的皮夹里拿了些零钱,准备出去买饭。找皮夹时,我不经意间注意
到,对面以及自己头顶的卧铺仍然空无一人,想必那三个山东人又出去溜达了,
真是精力旺盛啊!
……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