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不想?!」彩凤的手倏忽一下从弟妹的裤腰里摸了下去,阴户上
地嘀咕着:「上回亲亲你,你还甩了俺一个耳光,现在念着俺的好了?」
「回去了又怎的?还不是一个人睡,他打得还少吗?打死俺累死他狗日的哩!」
「姐!是这里……这里痒……」翠芬皱了眉头,褪下裤头来抓了那只茫然无
到锅里,不知怎地,脑袋里就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来,「那些话也有些道理,
「讨厌!俺刚从茅房出来,没带纸就没擦,是尿哩!」翠芬狡辩说,趁着彩
「横看竖看,俺咋就觉着你倒捡了个宝哩!」翠芬格格地笑起来,一边把热
是这样?」
便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烫乎乎、滑唧唧的肉褶里,一时间,整个肉穴颤动起来,
就要从西山头上落下去了。翠芬留了姐姐在家里候着,去河边的灌木上取了晾干
各有所爱, !俺也是饥得慌了,没法,才找金狗来充的数。」
「咦哟!咦哟!翠芬!翠芬……真快活……快活呀!」彩凤的屁股一抖一抖
上、肚皮上、大腿间胡乱地抓刨。
「得了吧!俺又不是十七八的黄花闺女,什么样的没见来,还唬俺哩?!」
翠芬微微动了动指头,彩凤就筛糠似的抖颤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叫个不住,
咋办?俺姐妹就这样巴巴地等着他?」
「一上床就脱衣服,心急可吃不得热豆腐哩!」
那本事,自己去干就是了,用不着经俺同意。」
彩凤浑身一颤,含糊不清地嘤咛了一声,却不来拨翠芬的手,只是怪声怪气
彩凤满不在乎地说,翠芬偏拣那些最露骨的话来说了一遍,说得彩凤一时好奇起
彩凤一口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挪挪身子让翠芬睡进来,又问:「要是俺弟不回来
在床上又打熬了许多力气,翠芬早饿得不行了,稀里哗啦地一气吃了个饱,
弟弟的,将那调训的法子在弟妹耳边说了个通透,说的弟妹一连声地叫起好来:
于是就放了胆儿搅动起来,在被子底下搅出来一片嘁嘁喳喳的碎响声。
湿糟的一片,便伶牙俐齿地揶揄道:「你这水可流得快,怕是想了一下午吧?」
沥的肉缝里。
「铁牛归家哩?!」彩凤在里面问道,用的惺惺松松的语调,她刚眯了一下
来,听完了她饭也吃饱了,放了碗筷说:「一个二个一天人模狗样的,想不到骨
说,翠芬听这话说得有理,便挪过身来细细地问她怎地调训。彩凤的心原是向着
得过来,以他的身骨儿,比红玉的金狗,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咧!」
肉缝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头,紧张
的婆姨红玉和几个女人在一处瞎扯八道的,那些话俺没遮没羞的,保准你都没听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气鼓鼓
好的回踩倒进盘子里端到饭桌上,「还木呆呆地坐着作甚?快来一起吃呀!」她
四壁不停地往
哩!」翠芬骂骂咧咧地热了饭菜放到桌上,进里屋和彩凤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还打你?」她担忧地问道。
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滑滑的,「你流的才是
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痒。
过来,你弄你的铁牛,俺喂俺的金狗……」
「不知晓是被鬼捉去了还是怎的!日头都落山了还不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