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棚帐瞥了一眼,一转念,看见她迅即抬头,脸带惊愕的
瞪着我,声调响亮,目瞪口呆的喊道:「怎么那儿好像肿起来了?」
「嗳……没有这回事!」我也被她眼神的发现吓到了一下,满眼焦距的看着
她。
「让我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馨妮完全默然了,惊呆了半刻,她顿时扬
起一只纤细的娇手,匆匆地往身前那高高胀起来的被子一摸,她的表情彻底怔了
下来,「你下面变得好胀,好硬了呀……」听见她的樱唇微微张开,眼神吃惊,
惊奇的对我哼说。
到目前为止,今晚上所发生过的种种奇事,确实让我无法解释心中的耗竭,
此刻已发生到如斯地步了,更可耻的是,我竟然还当着妻子的奸夫在场,竟然被
她亲手发觉了自己此时的丑态!目眩了一会儿,一时慌张之下,我再也忍不了肉
棒上的剧烈膨胀了,浑身格外的发热发烫,脸孔扭曲,最终便「咿咿呀呀」的鬼
叫起来。
宛如雷电般的光速,我居然在她手中的抚摸,肉棒上的膨胀张力终于到达了
一个尖端的限度,突然,后脑一片空白,有如被雷击到似的,天在旋,地在转,
满眼星星似的。
眨眼之下,一阵抽搐的快感侵袭了全身,尤其是下半身的盘骨,有如置身于
已。」
「如果不是那些变态的念头,我要是叫你真正给我做一次,我猜想你必定不
会好像刚才那样的兴奋。」说罢,又冷冷地摇头。
「亲爱的,你说这样话是什么意思?」我慢慢地从刚才的高潮恢复过来,眼
神显然不济,胆颤心惊地问。
「你从来没有珍惜过我,不要说珍惜,你根本对我从来没有尊重过。」馨妮
摇摇头,眼角猛掉着泪珠,并冷声说:「我刚刚才以为你真的已经改过前非,已
经不像以前那样,脑袋里只有那些变态的幻想念头,看来我真的对你大跌眼镜,
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老婆,我只是……我只是……」我被她一张冷冰冰的表情吓得有点哑口无
言了,咽喉里吞咽了一口气之后,顿时焦急的向前拥去。
「你们这些男人,全都怎么了?」看见她狠狠地一挥手,并将我推开,瞪眼
怒涛的大发议论:「以为我们女人是为你们而活的吗?以为全部女人都是那种水
性杨花的红尘淫妇?以为女人是你们的奴棣?是一个不值得怜悯的扯线公仔?」
「老婆,你在说些什么?」我越来越惆怅了,目瞪口呆的说:「我也不是要
你当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是知道我对你钟爱有加的,你想想看这么多年来,
那些物质上的享受,我哪有一次不是没有满足你的?况且我说,我说过……」
「不要再跟我说些什么了!」整脸已是恼火的她,突然栽着我的解释,转眼
向我体下再瞥了一个恨眼,眼神忿忿的喊着说:「你以为一直以来我真的不知道
你脑袋里想些什么的吗?你以为付出了一点点,就以为我找到了你这一张长期饭
票。不!不!我并不是这种肤浅的女人,我要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你……你在说些什么?我什么东西都给完你了,你到底还想我怎样?我是
爱你的,难道我黄友人要真心去爱一个人,无时无刻都让她感到满足都是一个错
误的出发点吗?你可知道我每天每夜埋头去工作,想得到的也不就是为了让你快
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