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地方应该可以见到医务室的门口,因为我来的时候这里也没人,
但只等了一阵她就来了。
我也懒得理她,闭眼享受难得的清静阴凉。
不过清静了没多久,又有人进来,那人问:「咦,王医生呢?」
我睁眼一看,正是我初二时的英语老师。由于初中和高中都是读同一间学校,
所以不时会见到她。她这时候已经快三十岁了,但在我眼中,她仍然是全校少数
几个漂亮女教师之一。
我有好几个月没遇见她了,那日再见,竟然发现她的肚子微微隆起了,目测
怕有四五个月大,而且她还穿了一条宽松的孕妇裙。她原本的瓜子脸也圆润了不
少,似更增添了一丝成熟妩媚。
她见我只顾傻傻地望着她,便笑说:「方文生,你又偷懒啦?」
我委屈地说:「阮老师,我什么时候偷懒了?我是中暑啊。」
她取笑说:「还狡辩,你以前就经常偷懒,恃着自己那点小聪明随意胡闹。
我看你啊,肯定又是死性不改。」
我在初中的时候的确经常这样没错,也难怪她不信,只好无奈转移话题说:
「你要找王医生吗?她出去了,你等一会她应该会回来。」
阮老师「哦」地应了一声,坐到墙边的病床上。她看了我一眼,忽然好像有
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躺一会。」
我被她这销魂一眼闪到了,只痴痴地嗯了一声。
她脱了拖鞋,轻轻地在床上仰躺下去。见我不作声,她大概也觉静得尴尬,
便问我:「你也要补课吗?今年升高三了?」
「是啊,阮老师你呢?怎么也来学校了?」
「我教那班今年升初三,比你们迟一个星期开始补课。」
「哦。这样
我也站起身,握住她肉乎乎软滑滑的手笑说:「我也被你吓死了。」
我尽力聚焦视点,眼前朦胧的人影慢慢凝成一张俏丽的脸。在阮老师焦急的
人,而裙下伸出的两截小腿,看来极为光滑,肌肤似乎因为怀孕而显得非常富有
让我回味一生的吻。
没多久,下课铃声就响了。
眼光中,我举起手,轻轻抚着她嫩滑的脸颊,安心地笑笑说:「又梦见你了,真
向后便倒。我惊呼一声伸手一抓,正好抓住她的手腕,勉强拉住了她的身体。
作为一个十七岁的正常男性,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内与一个散发着浓烈雌性气
地抚摸着小肚,而我则在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中暗暗叫爽。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轻轻的、软软的,但却足以
她咬了咬嘴唇,眼光闪烁,语声中似乎透着一丝奇异的媚:「你少胡说八道,
好几部成人影片,今非昔比。
才慢慢步入。我将门拉开一道细缝,偷望外面。是阮老师。
阮老师好笑地抢白:「关你什么事,八卦。」
我四处看了看,最后决定躲进卫生间,以免被人发现节外生枝。
我觉得一个吻不够,你认为呢?」
我终于说不出话,只觉得眼前光影乱晃,突然失去知觉。
福的错觉。
「你这个害人精。」
肉感。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良久,阮老师终于抬起头,她看见我脸上的表情,不禁甜甜一笑,柔声说:
她忍住笑说:
的天气补课真是要命啊。」
「方文生,方文生,喂,你个烂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