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让她进过这屋。”
聂世云从未见过翟白容此时这般的表情。
他想,之前不论是动怒,喝醉,乃至是在床上纠缠之时,也从没见翟白容羞愤至此。
彻底明白过来是自己误解了,还在聂世云面前用一副自己什么都看穿了一般的态度,说了许多有的没的,翟白容便控制不住地脸色通红,平生少有这样难堪的时候。
“……放开。”翟白容不再看聂世云,深吸了一口气,使劲挥了胳膊,势要挣开。
聂世云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痒不已,平日里若是被翟白容示意“到此为止”,他就不会再进一步,硬是要贴上去。但今天却是忍不住,非但没有放开,却反倒拉近了距离。
“不放。话说你怎么会想得这样多?”聂世云伸手搂了翟白容的腰,语气中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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