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界叫醒我们也好。”翟白容说道。
聂世云点点头,他也拿捏不准自己失去意识后煤球还能否自由进出玉佩,这时候便将他叫出来告知他情况。突然得此重任煤球有些慌,不过还是战战兢兢地站到了阵法范围之外,在密道的出口处紧张地候着。
聂世云并没有对煤球能将两人唤醒一事抱太大期望。这洞府主人费尽心力,设计出这种“只有两人才能破除”的阵法与密门,真的会留下破绽允许第三人插手吗?
“没事的。”聂世云看着一贯嚣张的煤球露出惶恐不安的神色,笑着安抚他。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房屋正中央的阵法处站定。聂世云抬头看了看翟白容,对方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那么,我开始了。”
聂世云蹲下身去,开始有条不紊地按照计划在阵法上以灵力划出轨迹。
母阵要比门上的小阵复杂许多。正好,翟白容在心中反复默念着每一道工序,动作缓慢。而聂世云对阵法的操作烂熟于心,两方配合,竟然是恰好处于差不多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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