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这话没必要告诉你……”
“哈、哈哈哈……”半晌,聂世云忍不住笑了出来,猛地将翟白容搂住,“你怎么可以在同一天内,一下子那般英俊,一下子又这样可爱?”
“这词不该拿来形容我吧。”
翟白容看着嘴角咧上天的聂世云,脸上果然还是挂着懊悔,觉得自己不该讲这些话如实告知的。
见他时隔已久摆出这幅逃避似的模样,微侧过头去,刻意不与自己对视,聂世云突然觉得甚是怀念。
他换上一副正经的神色:“那我问你,你可曾觉得和我待在一起无聊,或是觉得腻歪了?”
“怎么可能会。”翟白容立刻答道。说完他也明白过来聂世云的意思,又道:“就是因为我是这么想到的,所以才觉得你也会和我一样。这问题本来就不该问才是。你非要我说,我才说给你听。”
“有什么不好的,虽然不说你我心中也能懂,但偶尔还是要这样明明白白地将心思讲出来才更好。”他可不觉得“没有被信任”,只觉得翟白容这样一闪而过的小心思也迷人得紧。说来也是,他们虽然都并非第一次恋爱,可要说相伴百年,未来还会一直长久地相爱下去,对彼此来说都是头一回。面对未知谁都不敢说百分之百确信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