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弄伤了?对话的另一边一片沉默,但显然这种时候沉默就是默认了。虽然不厚道,但他还是很想笑。
卧槽!对方爆了个粗口,深夜狂欢的酒水都从嘴里喷了出来。他没想到老干部般的江霏一开始就是这么劲爆的内容,联系到这个时间情景,他哪能猜不出是发生了什么啊。
只有江霏,鹤立鸡群,要不是他威望着实强大,早就被人取笑童子鸡了。平时被他压的死死的,他们还想在他结婚的时候扳回一城,都已经计划好了,奈何江霏不上钩。
阿霏,怎么回事?是别人用了你的手机吗?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不应该是春宵苦短吗?怎么打电话给我了?还没等江霏开口,对方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玩闹归玩闹,但到底兄弟情义都是真的,他们也是真想传授他几招,毕竟初哥的菜鸡他们这些过来人是真有体会的。
江霏一噎,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以启齿的很。江霏顿了顿,到底是对虞袅的担忧占了上风,压下其他情绪面无表情道:女性那个地方伤到了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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