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份上,皇上就原谅他吧。”
皇上脸撇向一边:“朕只是说小惩,小惩!是哪个不长眼的打伤了?”
“还需尽早医治才是。”
张公公顺势为皇上添了杯茶。
皇上浅浅饮了一口。
“爱妃说得对,来人,去把他放出来吧。”顿了顿又道:“谨记教训,以后好好做事。官职照旧。”
“谢皇上。”张公公与安凝一同说道。
皇上刚要起身,安凝欠身行礼:“若没有其他的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罢转身离去。
皇上挥袖坐下。
再看向张公公的时候,眼里的愤怒还没消,“你适才又为何谢朕?”
“同为奴才,为皇上尽心,老奴不过是看他年纪大了,说了两句罢了。”
“哼,就你会做人。”
眼见得安凝离去,她温柔又孱弱的背影并没有让皇上感到怜惜,反倒是她对那些太监的温柔令他恼火。
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种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分明那只是个下人罢了,可她对旁人的温柔令他怎么也无法忽视。
这一夜养心殿格外安静,皇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没有安凝,不能好眠。
次日早朝完毕的时候,皇上照例去御书房批折子,端亲王和容亲王嬉笑着进来,皇上皱了皱眉,“何事?”
“皇上,就是上回说的那个司欲坊,先帝之前也是有的,现在空着,臣听家中婢女们说,坊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彩头比试,亭亭玉立女子貌美渴求,不知皇上可有这个心思,要是……嘿嘿。”
看他那副德行,八成想着自己用了,又没那个胆子。
“行了,你去办吧。”
皇上不想多费口舌。流氓事交给流氓人,若是真能解解闷,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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