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繁杂,可万事皆有条理,理清了轻重缓急,自然也就不再烦忧了。”
“老臣听闻,安定王此次在南疆按等级特赦,以流民为戒,各色人等统一管理,与北燕疆域内如出一辙,颇有一番治国之才。”
“说得好。”皇上站起身来,“启弟心怀天下,更心系百姓,待我们过了秋猎,百姓才会安心秋收,这于我们,于百姓,都是检验成果的季节,理当重视。”
次日早朝,再度有人提及夕立矿的问题,皇上气得拍了桌子,“朕说过了,这件事自会处理,它涉及到两国邦交,眼下我南都大捷,该做的是收复民心,而不是再次大动干戈。”
这天儿,是真的要变了。
“臣附议。”
治国之才?皇上抬眼看了下,顿觉愤怒异常,一把将奏折摔了出去。
有人在角落里小声的讨论:还是安定王厉害啊,要是没有安定王,可怎么办啊。
“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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