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沾满了衣服。林启看了一眼胸口,手指轻抹了一下,他轻蔑地笑着,缓缓地,一步步走向安凝,安凝吓得后退,想要拿什么抵挡,却再无抵挡的可能。
护卫想要上前,林启伸手阻止了他。
林启将安凝逼到角落,一把夺下簪子扔到一边,笑道:“还真是主仆一条心啊。”安凝诧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扶墙对着胸口探了进去,扯出小片的护甲来,安凝看到顿时整个人都泄了气,她滑坐在地上,再也没了抵抗的力气。
这样狠的林启,如今已经没有任何能阻挡他的东西了。
“来人呐。”
“在。”
“把宣妃娘娘,带入天牢,安置在最耀眼的地方。”
“是。”
“皇上呢!!!”
“怎么,还惦记着他?”
他潇洒地跌跌撞撞回头,背对着吩咐道:“满足她的愿望,让她看着那一位。”
“是。”
nbsp;他倒挂在墙角,轻手轻脚地碰了碰皇上,又从脚里摸出一物,将门锁撬开。
皇上并无完全清醒,可他至少意识恢复了。
嗓子微微还能发出一点声音,但却十分费力。
“你这个……”想骂他,却惊觉嗓子发音十分费力,看到他的样子时,更是瞳孔放大,呆住了。
他失了一臂。
“奴才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皇上沉默数秒,“怎……”他竟发不出声音,试着清了清嗓子,胸口奇痛,发音十分费力。
暗卫上前扶着他,“皇上您被用了药,是废掉您的药……”
想起那个黑色衣服的背影,他痛苦的闭了眼。
他指了指他的臂,眼神问他怎么了。
暗卫低头:“那日在猎场,和安定王的暗卫交手,他的剑上有毒。”
“其他……人呢?”
“被放在不同的牢狱,有在丁字号的,有在大理寺的,有在行宫牢狱的。”
“宣妃呢……”
暗卫伸手一指,皇上顿时惊呆了。
安凝在中间一个巨大的牢笼,比皇上的更加牢固,烛光照耀,无窗,且在牢房的正中。双手双脚都是锁链,门锁的芯更是连着牢房正中的铃。坚不可摧。
暗卫已经在拆这边的牢房门锁了,可是细看安凝那边,根根特制的锁链缠绕,眼下虽是半夜,可根本没有把握救下她来。
安凝也在昏沉中渐渐苏醒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皇上,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皇上……”她刚想往皇上那边走,才发现自己被绑缚在牢房正中的柱子上,手脚都被沉重的链子缚着,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绑她一个弱女子……
“我想抱你。”她委屈巴巴地说着。
皇上刚要上前,安凝脚下的链条便紧缚得更深。
“有机关!”暗卫将皇上一把护在身后。破除的任务几乎已是不可能完成。
他就那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多日未见,憔悴至极,胸口上还有那日的箭伤,原来他是受了伤。
“皇上,你这里……”
“没……”他声音嘶哑,怕她担心,迅速闭了嘴巴,摇了摇手,尽量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朕没事。
我没事。
皇上!!带我走带我走吧!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富贵贫穷,让我跟在你身边吧!”
皇上站起身,他现在的身子基本上被废了,连站起身都难,不知道林启究竟给他弄了什么药,连讲话都十分困难。
他撑着靠在暗卫的身上,疑问地看向他。
暗卫再次在宣妃的牢房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