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如此。
“怎么,这时候知道怕了?”
“啊啊啊啊我的簪子!”她的眼泪汹涌而来,愤力地想下床走向碎裂的簪子,端亲王不明缘由,一脚将簪子踹向远方,碎裂的冰晶在阳光下四散,各个角落里泛着明亮的光。
安凝本能地往后退。
啪!
“我是没有说清楚,还是你没有听懂?我的宣妃娘娘,你把我们伺候好了,才有好日子过。我提醒你,今日先服侍我
如今就连修复也不可能了。
东西哗的一声破碎了,落在地上稀里哗啦一片,只有她听着见这样的震耳欲聋。
端亲王眼神一寒,“看来是想让我们帮一帮了。”
安凝看了一眼容亲王,他眼里怜惜的神情再也不见,只有那九成九的色气与贪婪在她身上游离。
端亲王站起身来,“所以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是自己主动乖乖伺候我们兄弟俩,还是要我们帮你一把?”
不多时,容亲王就回来了。安凝的衣摆早已脏乱,容亲王尚有些不忍,他对着端亲王道:“公公说了,只用一点就行了。”
端亲王站起身来,将小瓶子递给旁边的小太监,与容亲王一道上前。端亲王的眼神凌厉,而容亲王的眼神温柔。她求助般的看向容亲王,只是容亲王也仅仅眼神温柔,手却是黑着呢。
端亲王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伺候好我们,你才有好日子过。”
二人的小兄弟释放出来,才有的吃食。”
“我何惧有没有吃食!”
“你吃也好,不吃也罢,但一日不伺候,却是不能的。我提醒你,你最好还是记得这一点,因为这将是你以后每一日的生活,如果你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说罢扬起身旁的长鞭。
与皇上的不同。
与……应该说是与先帝的不同。林遇那只是调情的小玩意,而端亲王却不知哪里来的是战场的长鞭。若是被这真的长鞭一打,不残也要出血。
记不清哭了多久,只觉得四周的光再也无法聚齐,她的心着实痛得厉害。
“伺候不伺候?”容亲王温柔地说着狠烈的话语。
安凝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床上,眼睛没有焦点地看向他。没有一句话。
端亲王坐在床边,一把将她的衣服扒了,露出漂亮的奶子来。
“不对啊,怎的不骚?”
当日宣妃娘娘在朝堂之上如何光彩夺目!阳光下的纱衣漂亮的不像话,在举手投足间,舞得闪耀,淫荡又羞涩,反差的温柔直直入到每个人的心里,京城之中有谁不想自己院中有这样一个享受其中的小贱货呢?
怎的这好不容易得手了,却不骚了?
“加药!”他愤怒地说道。
小厮上前,掰着她的嘴就将药灌了进去。安凝躲闪不及,只感觉这药像烧灼的烈酒进了胃,继而浑身散发着灼烧的浴火。她死死的咬紧嘴唇,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容亲王上前拍着她的脸,不是很用力却羞辱得很,他像是轻轻打着耳光一般,声音不大不小:“怎么,不喜欢我们吗?”
容亲王并不丑,相反,与京中少爷们相比,这二位闲散王爷倒是有着三分帅气,只是因为太过色气又顶着王爷的光环导致无人敢上前,虽说在这北燕城中以性开放闻名,但也只是将这性事公之于众,不惧交谈而已。要说这过分的玩法,乃至让许多女子叫苦不堪的,也数他二人为尊。
安凝的心容不下更多的男人。
至少不会是这样的男人。
“再加。”
小厮上前,将余下的药水都灌了进去。灌得着急,安凝忍不住地流下泪,猛烈地咳了起来。
nbsp; 不不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