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好大?操得我好舒服?”谭悠苒吸奶欲被点燃,说起骚话一套一套的。
白芍不是第一次听了,谭悠苒偶尔在床上有兴致时也会说骚话,但每次听他还都是觉得心情很好。
“要哥哥的精液吗?”白芍问。
“要?哥哥射进来?”谭悠苒张开大腿。
白芍将精液射进了谭悠苒穴内,又将精液射在了谭悠苒肚子上,最后还将精液射到谭悠苒脸上。
明明说好只做一次的,他撒谎,说话不算话,给人家做了三次。
谭悠苒昏睡过去前,脑中不满地想着。
隔天,谭悠苒起床时,发现自己枕边放着那条前几天被白芍拿走的内裤,已经被洗干净了。
不过现在不只内裤了,整个床上都是他们昨晚欢爱的味道。
昨晚玩得很疯?
谭悠苒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她昨晚跟个荡妇没什么区别,但她还是觉得昨晚的体验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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