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器破开她初经人事的身子, 随着抽插,合着血沫的淫液从她腿根滑落。身子仿佛被凿开,她强迫自己忍着疼。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痛意化作透骨的麻痒,她终于呻吟出声,这一刻她仿佛得到了什么,却又失去
了什么。
她感受到男人射了进来,却没有立刻抽出,不多时滚烫的尿液直直激入受伤的花穴,而她早已学会了服从的夹紧。
最后清洗时,连宫人的面上都有难掩的鄙夷,直到谢箴命人来说封她为贤人。直到这时,方才没有流出的泪才化作了嚎啕。
白从瑶自香迷中醒来,眼前的一切让她逐渐从迷蒙中回神 ,最终也知化作了她嘴角的苦笑。自打她熬不住刑的那一刻, 她便知道全完了。即便挨上多少回打,再次面对时,那种锥心的疼痛也不会好受些许。
此刻房中无人,她或许可以逃走,但是又能逃去哪里。她迷茫且惊惧着,却只听门被 吱呀”-声开启 ,之前凶神恶煞的曹姑姑缓步入内,随后又进了几名宫人。她惊叫一声便想躲,却被人架起身,按在房中唯一的凳椅上。
挣扎间,宫人身上粗糙的布料刮过她红肿的手指,她痛得浑身颤抖。
几名侍女搬来铜镜与水,又拿来干净的服饰。白从瑶战战兢兢间,便听曹姑姑开口:“ 皇后娘娘有旨,传贤人凤仪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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