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从名门,即便身有残缺也不妨碍他今后学业仕途。本宫不是肖昭训,与本宫谋事,自不会叫你有后顾之
忧。”
白从瑶心中一凛,这是诱惑亦是威胁。说什么忠诚不二, 不过是拿捏住了自己的命门。比起愚蠢的肖氏,眼前的齐嘉豫更是要自己以身相饲。她相信若是自己拒绝,只怕下一刻齐嘉豫便能立时将自己发落。明知这只是一条垂落井
底的绳,攀上后的生死全不由己。她喃喃: 可是谋害 皇嗣是死罪
贤人白氏为证清白,自请刑上其身,何御女自然也当如此。”齐嘉豫的话如羽般落下,听不出喜怒与哀乐,她松开手,轻笑道:”若她熬不过刑畏罪自戕 ,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与此同时明如雪立于刑房院落之前,与管事曹氏遥遥相对。一位是天子近侍,-位是刑房管事。二人品级相似,便互相福身了事。
“陛下口谕,让我来寻何御女。”
曹氏脸色冷硬,没有陛 下手谕,恕不能让令使入内。
不若管事现在遣人去建章宫问个明白。”明如雪淡淡道:”耽误 了陛下的事,这份罪责姑姑可担得起?
明如雪说的淡然自若,却叫曹氏摸不准了,脸色便有了一丝的松动。 后只听前者忽而道:”那我便如此去回陛 下。
明如雪回身得干脆,只听身后有人咬牙道: 请令使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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