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月吓得浑身一颤,眼睛里闪着惊恐,佟国伟用他那双又粗糙又老态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奇怪我为什么知道吗?因为我当时已经回
来了,我就躲在那棵树下,不过你被干得过于爽,所以没有关注到我罢了。”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
阮小月的心口猛地一滞,万万想不到佟国伟竟是看到了比她预想的更多的自己与那醉汉偷吃的画面,她当时的确是只顾着爽了,完全没有
想到佟国伟真的会回来,还看到了自己被奸淫的画面。
佟国伟定定地看着她,“结果你晃着一双大奶,被那么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肏。”他这般说着,手指摸上少女那个湿乎乎
的还残留着白色精液的后穴,“这里欢快地吞吃着一根陌生的粗大鸡巴,爽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还放荡地求他再肏深一点,甚至是内射你,他听了
刺激得不行,狠狠地往这里又干了几下,就真的在你的这里射出了精液,他将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堵不住的精液全部喷了出来,好多都喷到了这长
椅上,啧啧啧,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阮小月咬着嘴唇听那些话,心里越发慌乱,“爷爷,不要说了……”
佟国伟笑了一下,“嗯?不让我说,怎么?你不是觉得他干得你更爽吗?”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你这欠操的骚货,竟然这么一会工夫就偷男人,还敢说那个野男人比爷爷厉害,反了天了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
己的裤子拉链拉下,只把阴茎掏出来,那根粗壮的性器早就硬了,散发着热气,正杵在阮小月的腿心处。
阮小月吓了一跳,身子都跟着抖了抖,双腿却被更大地打开,露出那两朵湿乎乎的肉花。佟国伟看着少女那个嫩逼居然还在淌精,兴致更
浓了,稍稍托起少女的屁股,挺着鸡巴将自己的龟头在她的逼口处随意地磨蹭了两下,就深深地插了进去。
“不……啊……爷爷不要……”阮小月努力挣扎,一想到自己才被那个醉汉内射不久的脏逼竟然被爷爷插入了,心里就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奈
何她根本不是老金主的对手,小幅度的扭动不过是让老金主更舒服罢了。
那粗黑的狰狞肉刃一寸一寸地破开少女的身体,越过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宫口,直接深入到子宫里,两个人的结合处紧紧地贴在一起,佟国伟几乎想将两个卵蛋也塞到少女那紧致的骚逼里去。
“呼……里面居然还夹得这么紧,看样子刚才那个野男人还没把你操爽呢,好多水,很喜欢爷爷这么插你是不是?”
阮小月虽然不想承认,但这般又被老金主插入的确是很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淫乱,她努力保持着理智,“爷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要偷男人的……嗯啊……”她以为,老金主这般是在惩罚她,她半点摸不清老金主的心思。
“小月,做错了事就该好好的面对,而且你也说了,刚才那个野男人干得你更爽,我倒是想知道我俩究竟是谁厉害呢。”佟国伟突然站起身,将少女压趴在长椅上,少女的双腿跪地,上身伏在椅面上,屁股高高撅起,而佟国伟整个人骑在少女的身上,双手握住那两团骚奶,舌尖去舔少女的耳垂,腰部用力,更深更重地往少女湿透的小屄里面楔入。
那个醉汉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完全的插了出来,混合着淫水滴落在地上,空气中都散发着淫交的淫靡气息,这股味道仿佛是催情剂一般,刺激得佟国伟的动作更激烈了。
而阮小月经过佟国伟的一番话语,也大概能知道老金主并不是生气自己偷男人,而是生气自己说之前那个醉汉比他厉害了,且隐隐的,她觉得她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