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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的磨逼动作还在继续,徐大刚此刻可谓是万分的耐心,好似能这样一口气磨上一整个晚上一般,而这样的挑逗,对徐姗姗无异于是肉欲的折磨。
她到底有多渴望爸爸这根大鸡巴,除了她的理智外,身体可谓再清楚不过。
“还不肯老实是吗?”徐大刚依旧是耐着性子,慢慢地、轻轻地往女儿的阴阜上又磨了磨,一丝淫靡的水声在这浴室里再一次响起,甚至已经有过分丰沛的淫水黏连着快要从她与爸爸性器相接的地方滴落,只是欲坠不坠的,像是一只猫儿在人心口抓挠。
徐姗姗满脸潮红,被爸爸啃咬过度的嘴巴都微微张开了,余光瞥到爸爸那亮晶晶的硕大龟头,尤其是那马眼处溢出的汁水,甚至有种想要一口嘬吸上去的欲望。
而当爸爸马眼处流出的汁水被碾压涂抹到徐姗姗嫩生生的阴蒂上之时,好似有一股强烈的电流霎时间从那一处奔涌向全身,刺激得她又是一股逼水流了出来,“唔……”
徐大刚淫笑着又舔了下女儿白嫩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肉体异样的颤抖之后,压低了声音,建议一般地询问:“怎么?要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吗?把你的贱逼塞得满满的,让你好好地再体验一把被老子奸逼的快感。”
徐姗姗的身子又是一抖,瞪大了眼睛,眼看着自己越发翕张的逼口嫩肉,更是清楚地看着自己那粉嫩的阴唇压抑不住的颤抖,其上此刻还沾着湿淋淋的水液,在爸爸的龟头顶到自己逼口处,似乎只要稍稍一个用力就能插进来并带给自己无尽快感时,她几乎是耐不住一般地开口,“要……”
她的身体饥渴到不行,好似再得不到爸爸那根鸡巴的疼爱,就会真的猝死过去一般。
徐大刚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愉悦又邪佞的笑容,但却没有立即把鸡巴插进女儿那嗷嗷待哺的小逼里,而是确认道:“真的要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去吗?你妈都还在那边呢。当着你妈的面,就主动要吃老子的鸡巴,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一点?”
徐姗姗被激得神智陡然回来,羞耻到恨不能撞死过去,连连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呜咽着叫出来:“爸爸……呜……不要,爸爸不要……不可以在妈妈面前被你操逼……不……不可以……”
徐大刚听到女儿的淫叫,胯下原本就硬涨的阴茎又大了一圈,狠狠碾压过她的阴阜的时候,把粉嫩的小穴都磨红了。
徐姗姗越发慌乱起来,甚至为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而感到羞耻,怎么可以在妈妈眼底说着要吃爸爸那根鸡巴的话?妈妈会不会恨自己?“爸爸,不要,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呜呜……”
徐姗姗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镜子中的画面,扭动着身体抗拒着爸爸那根鸡巴,却还是被爸爸强势地将阴茎抵上她的逼口,她的心倏地提紧了,那种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攫住了她的心神,让她在矛盾中获得了无比的兴奋,又伴着无尽的羞耻与愧疚感。
怎么可以在妈妈眼底做对不起她的事,怎么可以不要脸地去吞吃的爸爸的鸡巴,真的不可以!
只要一想到自己即将再一次吃到爸爸的阴茎,被爸爸那根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小逼,然后被狠狠贯穿,爸爸那根鸡巴会在她的淫肉上不断地捣干肆虐,把她操到逼水狂喷,把她操到潮吹,然后龟头狠狠地顶入她的宫腔里,把她的宫腔灌满浓稠的脏污精液,让她再一次被爸爸玷污,而这一切,都将在妈妈眼底生动地呈现。
“呜……”徐姗姗只要想到母亲都还在自己视线所及的地方,眼尾的泪水就簌簌而落,她不应该变成这样,她是身后这个男人的亲生女儿,怎么可以敞着淫贱的逼被爸爸插入?甚至这么羞耻的性交画面还被呈现在镜子中,可以被母亲清楚地看到,让母亲彻底看明白自己吞吃爸爸鸡巴的样子。
无尽的耻辱与不甘在徐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