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这样非凡的程度,隔着亵裤,她几乎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茎身上那些青筋的剧烈脉动。
“不不不,不要……咱们不可以的……唔……”纳兰容若的脸色惨白,又忍不住的连连求道:“求你,单于或许已经醒了,我不可以在这里被你操逼……唔……放过我……求你……”
乌达喇原本就是故意要这个时候来玩弄她,此刻都到了这一步,怎么可能会收手?嘴上残忍地回应了四个字“想都别想”之后,便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掐着她的细腰,让她面对着帐篷的窗子跪趴在他身前,然后一口气将她的亵裤彻底剥掉了。
“不……呜……乌达喇……求你不要,这里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纳兰容若湿漉漉的眼睛对上眼前的光景,吓得魂都快没了,这个临时搭建的帐篷,窗子的那边正好对上单于那个营帐的一个小窗,而透过两层窗子,她都已经看到单于床榻前的光景了,虽然有些模糊,但对于心虚到极点的纳兰容若来说,已经足够刺激她了。
怎么办?自己都能看到单于那边的光景,那是不是那边的人也能看到自己这边?
纳兰容若的肚兜已经被扯得皱巴巴的了,一双奶子也是外露的,小脸吓得惨白,眼尾还挂着泪,屁股被迫着撅起,她才一回头,就对上了乌达喇胯下那根已经被释放出来的粗鸡巴。
粗粗壮壮的一根,是紫黑色的,带着上扬的弧度,且那前端的马眼处,流出了过分多的前列腺液,这样看起来透出的水光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吓得纳兰容若浑身一颤,股间的嫩逼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又喷出一股逼水。
“小妈,你很想吃我的大鸡巴了是不是?小逼又开始喷骚水了呢。”乌达喇一脸邪佞的笑意,握住自己炙热的性器顶了上来,他健硕的身子压着她,盯着纳兰容若那张发白的脸,在她的嘴角色情地舔吮了几下,感受着身下这个年轻小妈的紧张,他却越发兴奋,又低声道:
“呼……小逼这么湿了,逼口的骚肉都吸住我的龟头不肯放呢……早知道你这么饥渴,我该再早点来操你的,我这根鸡巴比起父王那根,不知要年轻多少倍。”顿了顿后,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又开口补充道:“没准你吃过我的鸡巴后,就会爱上被我操逼的感受,不然你早点嫁给我好了,不用非等到父王去世。”
要知道,在他们匈奴这里,一向是父亲没了之后,儿子继承父亲的阏氏,所以纳兰容若打从嫁过来之后,就可以预见她的结局,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会这么早就……
“呜……不可以……啊哈……真的不可以……我是你的小妈,你父亲都还健在的……求求你放过我……我要去看单于了……唔……”纳兰容若呜咽着小声地哭着,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乌达喇那双遍布着邪佞笑意的眸子,心里一阵阵的冰寒,她看得出,身后这个男人,是一副铁了心的要玩弄自己的样子,而且他的鸡巴此刻就顶在她的逼口处,她都能感受到他的龟头硬涨到了什么程度。
滋滋的水液声从二人的股间传来,那是乌达喇的大龟头磨逼的声音,一股又一股的逼水喷了出来,却也无情地被那个大龟头磨得四下喷溅。
纳兰容若被胡乱地磨逼,身躯都连续地颤抖着,嘴巴上连连拒绝,屁股也扭动着像是抗拒,却偏偏,看在乌达喇眼里,却是摇着屁股等着挨操。
乌达喇兴奋得浑身的肌肉都喷张起来,面上的淫笑也是一刻不停,他透过那个小窗看了一眼父王那边的光景,嘴角的笑意都带上了更多的邪佞,手上则是扶着自己胯下的鸡巴更狠地在纳兰容若的阴阜上磨着,饱满圆润且已然暴涨到极致的龟头还狠狠地碾压过纳兰容若的阴蒂,让身下敏感的少女淫穴汩汩地流着汁水,逼口的嫩肉也越发翕动着,一副想要立刻吞吃什么粗大东西的样子。
纳兰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