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远也不怕她叫,压在少女软玉温香的身子上,如烙铁般的那物在她下面狂捣,将人肏得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在颤抖。
陈清远如征伐的将军一般在少女身上驰骋,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才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迷香了无生气地瘫在软榻上,只有身子仍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昭示她还活着。
她身上的衣服堪堪只遮住了两条手臂,胸前的两团被抓红了,下面被撞得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一直流到了下面的软榻上,将垫着的破棉絮浸湿了一小片。
陈清远瞥了她一眼,提起裤子系上腰带出去了,将牛车再次赶到了大马路上,往县城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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