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竟是烧糊涂了,也怪他只顾吃味忘了体谅,直到最后才看出她有不妥。他就巴巴地守在一旁,生怕如玉病的厉害了。待到窗外鼓打三更才支持不住歪在一旁睡了,迷蒙间听得隐隐抽泣之声,眯眼观瞧,只见如玉裹着被子坐在一旁,小脸儿之上泪痕点点,端的是梨花带雨,娇慵可人。
“我的儿,好好的哭个什么?”白明山探起身来为如玉拭泪,“可是怨我今日未曾护住你,让你生受了那些委屈?”
如玉摇摇头,强自压下抽噎,说道:“舅舅身居高位,总有数不清的正事,又怎能成日里守在内宅之中?我确是做了这等枉顾人伦的丑事,纵使舅母发难,我也不敢心生怨怼,只是……”
话到伤心处,如玉已是泣不成声,那细弱哭声好似生了利爪的猫儿,不住地在他心间抓挠,引起一阵钝痛。白明山极为不舍,忙将娇儿搂在怀中细细哄着,“乖囡莫哭,你这般乖巧懂事,我又怎能舍得你受人闲气?稍后我便命人押了娄虹那贱婢来,随你发落出气可好?我看这府里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再给你气受!”
如玉摇摇头,眼眸之中尚有泪水莹莹,怯生生说道:“但凭舅舅做主便是,横竖我听舅舅的。只是今日舅母说起……说起……爹爹已经不在了,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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