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后院,想着就怪心疼的。”
历来皇位传承讲究‘立嫡、立长、立贤、立爱。’冯科身为嫡长,且颇为勤奋,东宫之位甚是稳固。
他与长姐自小亲近,凡事都会顾及她的面子,此时听罢点点头,“既是一家人,自然不能薄待了,快快请出来罢。”这事自有内侍来办,太子不以为意,笑着与众人闲谈,目光扫过白明山时略微一顿,见他笑容都僵在脸上,却也装做不查,依旧谈笑。
不多时,如玉行至厅中,低眉顺眼的福身行礼,一直未敢抬头。上首坐着的可是太子,将来要做圣上的,哪是她这寻常百姓可以随意窥视的,加之想起昌安公主所言,她心如擂鼓,汗透衣背。
“你是附马的表妹,自然也是一家人,不必这般多礼,抬起头来我瞧瞧。”
“是。”如玉依言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坐在昌安公主身旁,想来就是太子了。
他面相与昌安公主有些相似,却是鹰眉薄唇,显出一股子戾气,头束金冠,身穿黛色滚银边深衣,这时也正回望自己,眼神还算和气,如玉手忙脚乱又是一礼,唯恐惹他不快。
太子见多了这局促相,笑着说:“不必多礼,坐着闲聊就是。你是附马家中哪边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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