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莫要再等那日子了,早些成了亲你也好多陪弟妹几日,不如便定在后日如何?”
“……也好。”陈昇又红了脸,方才肃穆之风骤然消散无踪,见别人脸上皆有揶揄之意,干咳两声,斥道:“说正事儿呢,都给我好好听着,除了马匹还有粮草之事……”
众人商议许久,直到掌灯时分方才散去,苏泽叫了成良一同用饭,成良推辞不成,也就随他去了。酒足饭饱之后,苏泽摸出个一指长的小药瓶来递给成良,道:“这是师娘给的伤药,止血有奇效,我自己留了一份,这个给你。”
成良不敢去接,连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
“怎么?嫌弃?”苏泽挑眉。
“不敢,医仙的药必然是好的,我哪里配用?郎君不如给了二郎罢。”
苏泽不以为然的笑道:“他是陈家女婿,好东西只比我多,又怎会比我少了?成良,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成良恭敬揖首,“郎君待我恩重如山,若非郎君,我怕早已死在白家外宅,只求郎君容我些时日,待到为哥哥报仇血恨,小人性命但凭郎君驱使。”
苏泽把臂将他扶起,极为诚恳的说道:“成良,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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