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四条带轮的木柱将其托住,正中微凹,其间挺着一根两寸粗,一尺长的木头阳具。娄虹被那几个操弄白夫人的大汉托举起来,两腿大开,穴口对准那假阳物。
一个汉子笑道:“我白长了这么大年岁,还是头一回得见淫妇骑木驴,这木头鸡巴都有她自己的拳头粗了,也不知操不操的进去!”
“那怕什么,她都恁大岁数了,娃都不知生了几个,骚屄怕是早就松的要不得了,只要哥儿几个一同撒了手,登时就能将这东西坐进去。”
“今日可是开了眼,这一尺多长的木头大鸡巴,还不把这婆娘的肠子都操烂了?”
有个稍显矮瘦的汉子红着脸催促道:“你们非要托着她说话么?显着自己能耐了?紧着先放下她,咱们再慢慢瞧个热闹不是更好?”
几人笑嘻嘻的数了三声,一同放了手。娄虹穴中本就是淫水血水流个不尽,那样粗大的物事顶进去竟也算是容易,众人眼睁睁的看着那粗大的木头鸡巴被她慢慢吞没。可是她被思服用滚水烫了一遭,穴里已是溃烂肿起,此时被那大东西一入,鲜血立时顺着穴口缓缓流出。
那几个汉子瞧的目瞪口呆,仿佛自己的身子都有些疼,孙起自认也是个狠厉之人,见此情景不由的皱起眉头。唯有辰砂长身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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