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如此,我早就习惯了。”
“傻样儿,便要习惯,也要挑着好的来,这样苦着自己的事,你习惯它作甚?”苏泽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阿姊,你且信我,往后尽我所能,必不让你受苦了!”
“我信你就是了,快放手罢,叫人瞧见了可怎么好!”
她刚将手抽出来,又被苏泽逮住按到两腿之间,那硕大粗壮的凶器被困于衣裤之下,稍一触碰,便能感到它的勃发与不耐。
“休要害怕,此处无人。”苏泽凑过去吸吮她的耳珠,沉声在她耳边低语,“阿姊,我等不得了,自从离了你,我这半天都是魂不守舍的,好玉儿,给了我罢。”
穴肉尚且隐隐作痛,如玉被他吓得瑟缩,小声吱呜着,“不成的,你那……太大了,我还疼着呢。”
“真的不成?”苏泽紧紧盯着她。
“我真受不住了,你,你怎么就没个够呢?”
“唉。”苏泽叹息一声,低头望了望自己那苦命的小兄弟,不是都说越大越好么?怎的长得大也成了罪过?
如玉偷偷看着苏泽,见他对自己这般爱重,突然就舍不得让他生受了,稍作思量,扒着肩头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话,苏泽立时就像闻着鲜味的猫儿,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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