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小手去摸那火热挺立的大肉棒,苏泽舒爽的一阵喟叹,一把扯下她的小裤,露出个光裸的小肉穴来。
“玉姐姐,还没睡下罢?我来寻你说说话儿!”
凤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时隔许久的好事被她搅了,苏泽恨透了自家傻弟弟,这月圆人全的时候,怎就放了那疯丫头出来乱跑?如玉更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尚未待她反应,苏泽已是将她抱在怀里,全身蓄力,几个起纵之间远远跑了出去。
抱着如玉一阵急行,总算寻到一处僻静所在。此处并无房屋,树木繁多粗壮,平时鲜有人来,苏泽脱了自己的衣衫铺在地上,这才按着如玉躺了上去。他伏在如玉身上,揉捏两团红痕斑斑的奶乳,肉棒抵在水穴上,大龟头碾着娇缝磨来蹭去,忽的一个挺身,竟是被他入了进去。
“呀!”如玉身子一颤,嗓音柔柔的撒娇,“坏泽儿……你那坏东西太大……也不轻着些……啊……疼……入死人了!”
“阿姊,你这小屄好紧!”
苏泽满心满眼皆是舒畅快意,身处大营之中没有一日曾不想她,好容易回来了又恰逢白事,咬牙忍过热孝,眼下却是再也忍不得了,只恨不得能将她入穿了才好,故而坏心眼儿的挤兑她,“是何东西太大?好阿姊可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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