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叫他一声,他便立时飞奔回去,可惜他在院中站了许久,直到深秋露水打湿了发丝,仍是未能等来佳人回应,最终只得垂头丧气的离去,留下如玉在屋内倚门垂泪,不胜悲凉。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如玉才踉跄着追出门去,泽儿那样心痛,她又能好过到哪去?只是姐弟相合毕竟有伤天伦,经由方才的梦境一激,她更是没了胆量,若能因此让泽儿对她断了情思,未尝不是一条出路。
只不过她从不能舍下苏泽,眼睁睁的看他走远已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此时再也压抑不住,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如玉刚刚行至院中,还未站稳,就被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可算让我等着了,还当你不要我了呢。”苏泽不知怎的绕到她身后,长臂轻舒揽她入怀,“方才是我不好,一听你提起他便气昏了头,自出门起就后悔不迭,可是阿姊好狠的心,竟然让我等了这样久。”
如玉泪眼迷蒙的靠在他怀中小声说道:“我梦到爹爹了,他不肯理我呢,定是因我勾着你做了那事,我便想着,若是能就此断了也好……”
未等她说完,苏泽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回屋内。如玉落到大床之上,一抬头就见到苏泽阴沉着脸,有些忐忑的问,“泽儿,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