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知晓之后,是否会怨恨师父?可是陈昇对他有大恩,倘若果真如此,她更是罪上加罪了。
“想来你还不知。”辰砂将她按到椅子上坐了,“此次迎你回京,也是我与陈昇商议好的。我以两年之内秋毫无犯换你回来,当时还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好说话,现在却是懂了。”
如玉黯然,是呢,陈昇对苏泽期望甚高,又怎会坐视他乱了人伦而不管不问?
“玉儿,如今你是已死之人!”
见如玉呆呆的望着他,辰砂忍不住有些心疼,却还是直言与她说了,“你走当日,陈昇便命人寻了尸首顶替,想来在水寨之中,你当是已经下葬了。”
“不论苏泽如何不舍,人死百事消,他死了心,往后自然各司嫁娶,你们一母同胞,难道真能长相厮守不成?不如趁此机会脱身,也省得哪日走露了风声,引得万人唾弃。过往种种我皆不追究,只要你留在此处,于我便是万事足矣!”
“我……竟是死了么?”泽儿闻得她的死讯又会如何呢?那时他还伤着,只盼家中亲人能好生相劝,莫要让他魔怔胡闹,把自己伤得更重。
见不得她为苏泽伤神,辰砂将她揽入怀中,“玉儿,你只顾着他,便不管我了么?你那嫁衣我一直留着,孝女居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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