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折了去,此时苏泽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
“不许你再想着旁人,尤其不能想那贱种,你今生今世是我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苏泽顺手拾起那孔雀瓴羽,在她身上四处抽打,羽鞭每次下落都带起一阵风声,携来微微刺痛。
别样的刺激反倒使得如玉更加骚浪,她是不洁之人,理应被他抽打,好像被他打得多了,往日的罪孽就能清洗干净一般,赎罪之意促使她彻底放下矜持,如玉前所未有的被情欲推入癫狂情海,哪怕淫毒发作时都不曾这样骚浪。
“打我……泽儿打我……打我的奶子……抽我的奶头……啊……屁股也要……打我的屁股嘛……泽儿……来呀……你打死我罢!”
赤裸的身子扭动呻吟,如玉的淫叫声越发响亮,“泽儿……打我……我是荡妇……打我的淫核……快来……咬我的奶头……泽儿咬掉它……亲亲……骑我……我是你的马……贱母马!”
苏泽腰身不住挺动,手中瓴羽舞的飞快,早已看不清实体,“小母马,你若再敢偷人,我就把你那小屄抽烂了,操肿了,省得你再去用别人的鸡巴。你这小嘴是我的,奶子是我的,奶头是我的,腿是我的,脚是我的,小屄和屁眼都是我的,这骚浪的小淫核也是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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