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苏泽立时红了眼,一手握上剑柄,冷声喝道:“放了她,我给你一个痛快,否则……”
“为何?”
辰砂明知故问道:“她本就与我定了亲,我们青梅竹马,又是明媒正娶,你便是成了这天下之主,也管不到旁人婚嫁。古礼有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她都没了爹娘,自然只有婚约为准,你又不是她的父母高堂,凭什么过问?”
那两人相依相偎的模样看得苏泽心头火起,他朝着身后将士挥手示意道:“拿下前朝佞臣林逸清,生死不论,只是莫要伤了那无辜女子!”
说时迟,那时快,辰砂猛地自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刺女子肩头,她闷哼一声,鲜血随着匕首拔出渐渐流淌,将那喜庆红衣染出一道深红的泪痕。
苏泽身子一凛,高声咆哮道:“辰砂,你是疯了不成,竟敢伤她!”
“有何不敢?”
辰砂笑得张狂,复又将匕首抵在女子喉间,“她是我的人,随我将她如何处置都不会有一丝怨言,你又凭什么过问?况且她爱我至深,早已言明要随我生同寝,死同穴,今日我活不成,她自然也不会苟且偷生,与其在我死后受你侮辱,倒不如由我亲手了结了她的性命。我与内子共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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