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早就憋的好似饿狼一般,挥手屏退一旁伺候的宫人,自己上去三两下替她卸了个干净,抄起人来扔到大床上,坏笑着说道:“这下你总跑不掉了,小娘子,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笑的一口白牙好像都闪着寒光,如玉莫名一抖,“泽儿,我实在太累,今日莫要欺负我可好?”
“我今生已是没了金榜提名的时候,难道这小登科还想让我虚度不成?”苏泽腆着脸装可怜,“好狠心的小娘子,憋坏了为夫将来还不是你受苦?”
如玉瞥他一眼并未接话。
你还用金榜提名么?非要得了便宜再来卖乖!
“咦,你这耳坠子怎的少了一个?”苏泽捏着一个白嫩的耳垂询问,想到可能是方才被他胡乱中扔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不说破,只是将她困在身下,慢慢的俯下身去,眼瞧着两人的间隙越来越小,突然笑了起来,“罢了,我自己来找!”
缠着她亲吻半晌,舌尖在她口中随意侵掠,直到如玉招架不住娇喘吁吁,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看来并未藏在嘴里,那定然是藏到别处去了!”
“泽儿别闹,我要累死了!”
“你我都成婚了,不许再叫泽儿!”苏泽在她臀瓣上轻轻一拍,“你该叫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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