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怎的还吃起自家孩儿的飞醋来?”
“哪有还没出世就给老子找不痛快的?怀胎十月,生产之后还要休养,这是要活活难死我么?”
苏泽也是满腔委屈无处说,好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好日子才过了没几天她就有了身孕。这本是好事,可他一天到晚的忙乱,阿姊不再像往常一般事事顺着他,睡前也不再许他亲近,只说是怕伤了孩儿。
又瞧了眼那对更加鼓涨的奶儿,苏泽扎在沟壑之中再也不想抬头。
如玉忍俊不禁,笑着将他扶起,轻轻献上一吻,“不说你如今贵为君上,便是你这个子也比我高出一头还多,休得再这般撒娇耍赖。你这一闹倒让我想起件正事来,苏家子皆以五行排名,你与河儿占了水,孩儿这一辈便是火,你既是睡不着,不如早些为他想个名字出来。”
“叫个什么不成?”
苏泽不以为然,搂着如玉索吻,两人唇舌相抵,呼吸相闻,直到那尘柄又硬挺起来,他才撇着嘴说:“我费尽心思将那帝后情深的消息放出去,为了保你独宠,成日里被那些老不修气得半死,我这样处心积虑的为你守身,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你就不该好好谢我么?”
如玉轻抚肚腹,笑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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