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仿佛白肏成软烂的膏脂,淫靡地裹缠在粗壮的茎身上面,榨汁一般将它们紧紧绞住。湿漉漉的雌穴几乎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穴口的一圈红肉都开始泛着透明,两根阳物在这只生育不久的肉穴之中齐头并进,将阴道深处那只才空置不久的子宫插得汁水淋漓。孕育过生命的宫房艰难地吞吐着两个硕大的龟头,一股又一股滑腻腻的淫水汹涌滚出。
周清文已经被肏得几近失神,赤裸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林千岩坚实的胸肌上,另一只脚不知何时也被抬了起来,周身的重量全部落在了这只被填满的肉穴上。两个男人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他们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胯间的阳具上,拉开他大腿的手越发用力,几乎要将他掰成两半。
湿红的阴穴被插地疯狂吐水,滴滴哒哒的淫汁已经在他阴道正下方汇集成了一个小水滩,忽然,一声娇软的呻吟冲口而出,一道细细的水线从周清文的阴茎顶端倾斜而下,随后,一大股透亮的阴茎从他体内喷涌而出,顺着穴口的缝隙“噗”得一声飙射出来。
“呃啊啊啊啊哈!”周清文的身体大力地抽搐了几下,一双被拉成一字的大腿猛地绷直了几秒,然后又软软地耷拉下来。
肉体拍击的声音越来越剧烈,男人们几乎将他干成了一个薄薄的肉套,只知道含住肉棒拼命吸吮。擒在他腰上的大手几乎要将他掐断,两根粗硬的肉棒在他的湿红的软穴里发狠似的拼命撞击,连宫口都好像失去了弹性一样任龟头随意进出。就这样连续猛顶了数百下之后,两根肉棒才齐齐抵住他阴道最深处将浓烈的白汁喷射进去。
周清文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两条被过分拉伸的腿连闭合都闭合不了,他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猛然颤栗了一下,雌穴口“咕得”一声突出一大口浓浓的精液。
“啊呀!我来晚了!”林百川有些不太高兴,两个哥哥把人肏成这个样子,让他还怎么玩呢!他苦恼了一阵,余光瞄到了开阔的阳台上,嘻嘻笑了一声,将周清文的身体打横抱起。
等周清文稍微恢复了一点神智,这才发现自己被赤身裸体地架在了阳台栏杆上,“四爷,四爷,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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